刚寺,而是整个达兰密教都会倾巢而出抓捕你们。”
便有人不解地道:“我们不是什么重要角色,密教不至于费这么大力气来抓我们吧,他们被高天观搞成这样,难道不应该先找高天观报复吗?”
我说:“他们这里很多人都是被高天观给吓得逃来的,而且在这边这么多年,一直担心高天观的弟子会找上门来,能熬过这波报复破坏就不错了,哪还有胆气去找高天观报复?更何况你们也不是什么小角色,对时轮金刚寺来说,实在是不可或缺。无论怎么样,他们都会尝试派人来捉你们。毕竟再想一次性凑齐符合要求的祭品,实在是太不容易了。就算是以地仙府的人脉想再凑齐是千难万难。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别人还没反应过来,蹲在人群里中的妙姐先抢着上了一句,“昆什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一次性凑齐符合要求的祭品?”
拿话术骗人,几真几假,细节详情,都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就是现场还得有人跟着递话捎秧头,这样才能把话头按预计讲下去,不至于冷场到功败垂成。
虽然没有事先约定,但十年积累下的默契让妙姐立刻知道我想骗人,马上就打出关键配合。
我脸色阴沉,避而不回,道:“当务之急,还是尽快离开印度。”
这次不用妙姐再接话了,另有反应灵敏的人立刻开口追问:“昆什猜话别说一半,你说明白点。”
我沉默不语。
妙姐叹气道:“昆什猜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,我们死里逃生,没什么看不开的了。”
我长长叹了口气,道:“这事儿我本不打算说的,因为我没有实证,只是道听途说,说对说错都不如不说。你们就不要追问了,还是先逃出达兰吧。”
人就是这样,越不说越想知道。
地仙府众人都不肯罢休,七嘴八舌地要求我把话说得明白点。
我再次无奈叹气,道:“行啊,那我就讲讲,不过我先说好,这只是听来的,不保准是真的,大家伙随便听听就是,没必要往心里去。”
地仙府众人不耐烦地催我快讲。
我便说:“我听说,只是听说啊,你们这一批人,明面上是送来学习密教法术的,可实际上却是从一开始就被选出来当祭品的。密教花了十年时间建成了那座时轮垛,需要足够符合条件的祭品祭祀之后才能开启。听说这时轮垛开启之后,有大威能神通,可以助密教重建地上佛国。所以地仙府这边也想借着时轮垛的大威能实现重返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