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羊肠小道前进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半途有骆驼不慎踩空,带着边上的两峰骆驼连带同三个人一起坠入被无边黑暗的深渊,不由自主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,也不知传出多远。
这让向导变得异常紧张,连声催促驼队众人加快行进速度。结果手心脚乱之下,又有两峰骆驼带人跌下山崖。
至此出发时的二十二个密教僧,只剩下十三人还能继续前进。
好在翻越山脊,向南坡下行,气候环境立刻快速好转。来自印度洋的暖湿气流使南坡比北坡温暖湿润得多。海拔急剧下降,气温显着回升,空气不再那么干燥,云雾也增多起来。山谷中植被开始变得茂盛,与北坡的苍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也就在这里,驼队与来接应的队伍碰头了。
接应者只接了剩下的十三个密教僧,先到胡姆拉短暂休整,然后带着众人南下至泥泊罗的首府加德满者。
至此一路的紧张终于变得松驰下来。
我们被安置在加德满都的一座小寺庙里,短暂停留三天,并被允许到加德满都市内参观游览。
年纪大的密教僧并没有观光的兴趣,只有几个来自同一寺院的小密教僧张罗着要去玩,我便顺势响应,跟他们一起逛了一圈。
三天后,我们拿到了泥波罗的身份证件,便继续南下,经由比尔根杰口岸进入印度。
那些伪造的身份证件在过境的时候并没有派上用场。
负责送我们过境的向导在送上去的文件里夹了厚厚一叠钱,对我们的检查就变得异常宽松,基本上是什么都没看,就直接放人过关。
在这边,依旧有人接力接应,带着我们从戈勒克布尔搭乘火车,横穿北部平原,辗转到达帕坦科特,再换乘汽车盘山而上,最终抵达了此行的终点目的地——山巅之城达拉。
说是城,其实也不过就内地一个镇子大小,统共只有两条狭窄坑洼的街道。
道路一侧是依山而建的杂乱房屋,屋檐相接,褪色的经幡在雾气中低垂;另一侧则是陡峭的峡谷,隐约传来瀑布轰鸣。
街路上随处可见身着棕红色僧袍的密教僧。
还有很多西方面孔的游客。
有的真是来感受神秘宗教文化气息的旅游者,但还有很多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旅游,而是为了走私。
一些巷子深处的裁缝店挂着“开司米”围巾,但懂行的人知道,这里也暗中流转着更珍贵的沙图什——一种用藏羚羊绒织成的披肩。
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