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齐飞道:“不是人心变了,是资源变了。”
“大周刚开始的一两百年,经历百年战乱,百废待兴,人少地多,资源充裕。”
“不用争不用抢就能过得很好,风气自然不同。”
“但现在……大周八百年来,人口翻了几番,还有的人活了两三百年,老而不死。”
“人多地少,资源越来越不够分,就需要去争、去抢、去卷。而不争不抢不卷的人,只能勉强温饱。”
“大周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安稳、最富裕的国家,我走了这么多地方,没见过一个挨饿、无依无靠的人。”
“但这也意味着,大周让人饿不死。可想过得更好,就得去争、去抢、去卷。”
“风气当然与你所见的那时候不一样了。”
齐飞的话,让老翁陷入了沉默,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一个角度。
尽管乍一听,很没有道理,但细细品,又有几分道理。
“你做圣人太久了,从未从普通人的角度看大周,只会觉得他们人心善变。”
齐飞继续说道:“道德,也是需要物质基础的。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”
“饭都吃不饱,谈什么道德啊!大周如今安稳,道德水平如此之高,不也是说明这一点吗?”
老翁点了点头说道:“说的有几分道理。”
他做了八百年的圣人,早都快忘了那些做普通人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