贬出大周。”
“然后你就把他拐走?”老翁冷笑。
齐飞道:“有你这个老顽固在,他怕是永无出头之日。可惜,可惜啊!”
别人读书做事只是按部就班、当个复读机,他却对‘仁’、对大周与圣人之言有了自己的理解。
这样的人才,只要修行真法,一定进步飞快。
不出几百年,说不定就把这老家伙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老翁说:“他曾经当众质问过我,问我关于‘礼’的事。”
“哦?”齐飞眼睛一亮,“这家伙胆子真大,实在无法无天,以下犯上,真是该死!”
“这样的人已经取死有道!”
“你废了他的修为,把他贬出大周,让他永世不得回来!”
老翁满脸古怪地打量着齐飞,摇头道:“不当人子,不当人子。”
他哪能不知道齐飞想拐人的心思。
“八百年前……”老翁带着几分回忆,“我的学生们也会这样质疑我,还会与我一起讨论理念。”
“但后来,他们渐渐少了。就是有了疑惑,不再质疑,也不再与我讨论了。”
“尽管我们赢下了大周,可我总觉得,我的那些学生也变了。”
齐飞淡然一笑:“你赢了,自然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我以前跟一个贼秃驴辩论,我明明说得有道理,但我不够强、不够有力量,所以我的话反而像笑话。”
“而他虽然满嘴胡言乱语,身怀大乘赢学,但他有力量,反而更让人相信。”
“道理要与力量在一起,才会有道理。但力量太强,有时也会影响道理。”
老翁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!你说的对,道理与力量在一起,才能让人听进去。”
“这个道理,我明白得太晚了。”
“大周刚开始的一两百年,欣欣向荣,相互谦让,君子之国,与现在完全不同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大周正朝他不愿看到的方向滑落,他看得到,却很难阻止。
他说道:“或许,当初设立清白堂,我就不该出现,让他们自己吵。”
齐飞却说:“正如你所说,大周刚开始的一两百年,人人谦让,不争不抢,君子治国。”
“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?变的是人心吗?”
老翁点头:“是人心。人心善变。”
“错了。”齐飞说,“错了。”
老翁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