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要暖和许多。
她咬着下唇,眼睛死死地闭着,睫毛在不停地颤抖。
罗恩的手指在她足踝上摸索了片刻,找到了错位的关节。
“和手腕一样,经脉错位是旧伤积累的,掰正的时候会疼。”
咔嚓,又一下正骨劲力,然后又是一滴妹汁兑水滴下去,手指覆上来,以同样的力道和节奏开始揉搓。
足踝的经络比手腕更粗壮,错位的时间也更长,揉搓的时间也相应更长。
怜星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拼命忍着不让自己脸红,可是脚踝的神经比手腕敏感太多了。
依旧的轻车熟路,依旧的医者仁心!!
江玉燕趴在桌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快要翻白眼的怜星,心中也是不由得好奇。
按摩这么舒服的吗???
林诗音看了片刻,重新低下头看书,脸色也微微泛红。
只有邀月,自始至终都在气定神闲地喝茶,心态这一块,老稳了。
“好了。”罗恩松开手,把剩下的药液擦在怜星的足踝上,拍了拍手。
“和手腕一样,不要剧烈运动,明天过来继续疏通经络,用不了多长时间经脉就可以重新接上了。”
怜星飞快地把脚缩回去,用裙摆盖住,然后手忙脚乱地穿上罗袜。
收拾完之后低着头,连眼睛都不敢抬,只留下耳尖残留的一抹红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走吧。”邀月站起身,将手中那本移花接木的册子收好,朝罗恩点了点头。
“等秘籍拓印好了,我会派人送来。”
说完她拉着怜星往外走,怜星低着头跟在姐姐身后,走出几步之后,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。
罗恩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外,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。
江玉燕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:
“师傅,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捏那么久的?”
“胡说什么?”罗恩放下茶杯,义正辞严,语气显得有些痛心疾首。
“那是经络疏通所必需的时间!医者仁心这四个字的含金量,我希望你懂!”
江玉燕笑嘻嘻地趴回桌上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