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的妹汁,指尖柔和地压在她的旧伤处,开始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揉搓。
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,力道渗入皮下经络,一路顺向疏导。
怜星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疼痛的抽动,刚才那一下正骨确实快了,快到疼痛追不上,但终究还是追上来了。
可是很快疼痛被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淹没了。
温热,酥麻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手腕深处缓缓流动,把那些堵了几十年的经络一根一根地疏通开。
那种感觉太奇怪了,是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触觉,右手悄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。
脸上出现了一抹异样的潮红,作为了一个单身这么多年的纯情二宫主,哪受得了这个呀?
“好了,接下来只要每日按时揉搓,把经络养顺就行,现在把脚抬起来。”
如果说之前怜星的脸只是微红,那么此刻脸连带脖子根和耳后,已经彻底烧成了晚霞。
把脚抬起来?在这里??太,太过分了吧。
要知道就算是在全是女人的移花宫里,怜星沐浴时都要让侍女回避。
现在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脚抬起来放在一个男人手上,太羞耻了!
“在……在这里吗?”
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周围的人,怎么有种偷情的错觉?
邀月端着茶杯,像是没看见一样,专心致志地品着茶。
“不然呢?脚上的经络比手上更复杂。
你左足踝骨的错位直接影响腿部经脉循环,不在这里正,你难道想一辈子这么做小瘸子?”
此话说的义正言辞,简直就是一个担忧病人的神医!
这句“小瘸子”杀伤力不大,侮辱性倒不强,但精准地击中了怜星的要害。
她咬了咬下唇,闭上眼,把左脚缓缓抬了起来,放在罗恩面前的矮凳上。
罗恩伸手解开她的罗袜,动作轻车熟路,罗袜褪下,露出那只畸形的足踝。
皮肤很白,足弓的弧度在女子中也属上品,可惜踝关节微向外翻。
和手腕一样,当年那一摔让踝骨也长歪了,足踝外侧的筋腱紧绷,内侧则松松垮垮。
走路的时候大部分压力压在足弓外侧,步态稍稍有些跛。
怜星已经快要顶不住了,虽然江湖人士不拘小节,但也没有开放到让人把玩足部的地步。
她能感觉到罗恩的手指在足踝上轻轻按压,探明错位的骨相,指腹的温度比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