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早已经是将如今的情形看的清楚。
“只有得到了一个有力保证,他们才能彻底的放下心来。”
正蓝旗之所以反叛,原因有很多,最深重的根源,便是以阿尔必等昔日豪格所领的部众,已经在八旗的制度之下快要彻底的活不下来了。
他们现在不反,日后的下场不会好过,等到战事消弭,他们没有了用处。
很快,他们的军职,他们的官爵,都会被一一的剥夺,最终沦落为普通的旗丁,而且是最下等的旗丁。
而他们麾下的那些旗丁,地位也只会更低。
他们的反叛,是自救,是赌博。
他们不愿意这样屈辱的沦落,他们压上了一切,放弃了还在腹地的家眷财产,拿着自己的命在赌。
赌一个还有着一定前程的未来,拿着自身为数不多的筹码,赌他朱由榔会当真会千金市骨。
“现在已经到了这一地步,他们背叛了虏廷,致使虏兵湖广主力一朝尽丧,他们已经不可能再重新倒戈。”
“而各镇的敌视,朕清楚,他们也同样清楚,所以他们也没有选择,他们只能选择跟在朕的身后。”
朱由榔很清楚眼下的局势,他实在是太过于了解。
阿尔必到底是真情假意,正蓝旗下面的军兵到底是作何想法,都没有任何用处。
因为,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其他的选择,放在他们眼前,只剩下自己这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“正蓝旗,就是朕日后的朵颜三卫……”
朱由榔顿了一顿,目光微冷。
“不。”
朱由榔加重了语气。
“他们,是远比朵颜三卫还要忠诚的外藩!”
朱由榔要的,就是各镇的敌视,就是要正蓝旗没有依靠。
到最后,只能选择站在他这个皇帝的一边。
朱由榔没有再在正蓝旗的这个话题之上多言,转而问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京营的伤亡如何?”
桃源之战旷日持久,各镇都有不小的伤亡,总伤亡更是达到了三万之众。
京营作为朱由榔直属的兵马,没有一直在安稳的后方多待,基本上每一次的大战都加入了进去。
一直没有经过鲜血与战火磨练的军队,哪怕经历再多的训练,拿着再好的武备,终究都是没有办法成为一支真正的强军。
说到伤亡,李崇贵和张胜的脸上的神情都带上了一些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