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官,怎会有个如此蠢笨的妹妹!
长公主瞧出了众人的蠢蠢欲动,温和一笑:“诸位不必拘谨。”
一句“不必拘谨”,令众人长呼一口气。
蒋夫人是第一个在席间走动的,她来到姜锦瑟桌前,问道:“姜宗师,此香为何叫阁中香?”
姜锦瑟道:“旧阁藏香,久窨方成。”
蒋夫人眼底再次露出一丝欣赏之色:“姜宗师腹有诗书,言之有物。”
姜锦瑟含笑说道:“夫人谬赞。”
蒋夫人又问:“不知姜宗师如今下榻何处?”
姜锦瑟道:“我在东街的天下第一香。”
蒋夫人微微一顿:“天下第一香?暖玉膏不会也是你做的吧?”
姜锦瑟道:“正是。”
蒋夫人轻叹一声:“巧了,前阵子倒春寒,我侄儿在五城兵马司任职,被调去贡院外值守。那几日天寒地冻,几十年不遇的倒春寒,若不是有暖玉膏,他怕是要冻坏了。”
蒋夫人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东西:“暖玉膏、阁中香……姜宗师年纪轻轻,却有这般本事,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。”
言及此处,蒋夫人顿住。
话锋一转,笑道:“改日若姜宗师得空,我可否请姜宗师上国公府一叙香道?”
姜锦瑟笑道:“却之不恭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蒋夫人的邀约不是客套,也不是在讨好长公主,她是真心实意的。
姜锦瑟自然看得出来。
此时越来越多的人朝姜锦瑟围拢过来,蒋夫人对她笑道:“接下来姜宗师怕是有的忙了,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正要走回席位,脚底忽然一滑,整个人朝后倒去。
姜锦瑟连忙起身,一把托住了她的后背,同时迅速伸手,隔开了一只近在咫尺的香炉。
众人一惊,佟女官忙上前扶住蒋夫人:“蒋夫人,您没事吧?”
蒋夫人定了定神:“我没事。”
她转过身,拨开围上来的众人,紧张地看向姜锦瑟,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左臂上。
她握住姜锦瑟的手腕,撩开袖口——手背上赫然一道红痕。
“你烫伤了!”
蒋夫人当即明白过来,这孩子为了扶她,伸手隔开了那只香炉。
“疼不疼?”她急声问道。
姜锦瑟微微摇头:“不碍事。”
“让我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