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的确不是笃耨香,而是以檀香、栈香、降真香三味,配以炼蜜调和,名为‘阁中香’。”
满场震惊!
以百钱之材,调出十万钱之香韵!
众人方才有多不屑一顾,此时便有多颜面发烫。
李灵儿翻了个白眼。
唯有姜锦瑟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道令人无法忽视的目光。
她不动声色地环视全场——
诸位夫人千金已为阁中香炸开了锅,频频有人朝她张望。
是安国公府的蒋夫人?定远侯府的姚夫人?还是尚书府的李夫人?
都不是。
那道目光与她们不同。
她们看的是热闹,那道目光看的是人。
而早在尚未入场时,便已落在了她身上。
究竟是谁,在暗中观察她?
“模仿得再像,也是假的!与真正的笃耨香差了十万八千里!”
李灵儿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一位夫人放下茶盏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李小姐此言差矣。所谓香道,正是以香材制香,取其本真,合其气韵。越接近天地万物,越是大成。而姜宗师仅凭区区几味香材,便做出了笃耨香的气韵,连我这个闻香多年之人,也未能辨出差别,足见姜宗师的香道技艺出神入化。”
正是第一个喊出“笃耨香”之名的夫人。
“蒋夫人言之有理。”
尚书府的李夫人赞同道,“承蒙长公主款待,我等才有幸见识了如此精湛的香道技艺,可谓是化腐朽为神奇,于平淡处见真章。”
诸位夫人小姐纷纷点头。
这时,一位千金小姐轻“咦”了一声,揉了揉鼻尖:“咦,我堵了两日的鼻子通了!”
姜锦瑟微微一笑,望向她说道:“阁中香以檀香、栈香、降真香三味为底,配以炼蜜调和。
“檀香行气温中,栈香理气化郁,降真香辟秽通窍,三味相合,确有宣通鼻窍、疏解郁结之效。”
众人闻言,神色又是一动。
方才只知此香,仿得笃耨香之神韵已是难得。
不曾想,竟还有药效。
长公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。
霍安澜瞪了一眼李灵儿。
这个蠢货,且不论姜锦瑟确实有真本事,即便她是个滥竽充数的,李灵儿也只能闭紧嘴巴捧着,否则便是在落长公主的颜面。
霍安澜真当不明白,李明楼那般英明神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