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前程不够远大,背弃了一手提携自己的师父,转头去了顺天府。”
李灵儿冷声道:“我大哥乃是狄公在世、断案如神,何须旁人栽培?何况,我大哥是顺天府尹亲自要过去的,可不是谁都有此等殊荣!”
姜锦瑟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摘叶子。
李灵儿被她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更加恼火:“姜锦娘,我不妨告诉你——你的小叔子吞不下那么大的案子!识相的就乖乖到顺天府认错,把案子移交给我大哥!”
来了,这才是李灵儿针对自己的目的啊。
姜锦瑟笑了一声:“哦,原来李治中抢案子,没抢过我的小叔子?天呐,正五品治中抢不过区区七品副指挥?”
她一脸惊讶,“李小姐,令兄的脸掉得有点儿大呀。”
“姜锦娘!”
李灵儿气得跳脚。
“这桩案子只有我大哥能破,你小叔子没那个能耐,却偏要攥在手里不放!届时京城将有更多无辜之人遭难,凶手即便遁逃他乡,也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作恶!你小叔子如此行事,往小了说是好大喜功,往大了说,便是草菅人命!”
“李小姐说得好!”
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一个戴着面纱的的紫衣女子眉眼含笑地走了过来。
那笑意不达眼底,看似温和,却又透着一股凌驾世人之上的疏离。
“你是谁?”
李灵儿问。
她没立即回答李灵儿的话,而且似笑非笑地走到姜锦瑟面前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,姜锦娘。”
姜锦瑟的唇角缓缓勾起:“别来无恙啊,姜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