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我们认识他的新朋友,叫什么沈湛、黎朔来着……后来他们都走了,我贪杯,又留下多喝了几杯。”
原本几人是约好了一道离开的,奈何他自己心痒痒,走了一段又折回了醉仙楼。
后来大抵是喝多了,等他醒来,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黏糊糊、臭烘烘、人满为患的地窖里。
身上的衣裳早已换成粗布麻衣。
他以为自己在做梦,直到一鞭子抽到头上,撵着所有人出去干活——他才知道,自己被拐了。
“干什么活?”姜锦瑟问。
“挖矿。”
钱伯虎惨兮兮地说道。
姜锦瑟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:“你可有看见姜砚?”
钱伯虎一愣:“姜砚也被抓来了?不能吧……那日他明明走得比我早……后面我折回醉仙楼也没碰着他呀……”
姜锦瑟道:“你带我去找姜砚,找到他之后,我带你们离开此处。”
姜锦瑟暂时没有提起沈湛。
只因她也不确定眼下的钱伯虎是敌是友——
又或者,即便他本性不坏,到了危急关头,难保他不会为了保命而反水。
钱伯虎犹豫了。
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炼狱般的地方逃出来,他不想再回去。
姜锦瑟看出他的犹豫,唇角一勾:“钱伯虎,你不会以为躲在这儿就万无一失了吧?你躲得了一时,难不成躲得了一世?你看看屋子里的陈设便知,住在此处的人地位非同凡响。她若迟迟不现身,势必有人来寻。届时,你当如何?”
姜锦瑟点到为止。
她当着钱伯虎的面拉开柜子,找出一套圣女的衣衫换上。
宽衣解带时,面上没有半分羞怯与惊慌——
一个连江山都执掌过的人,又岂会拘此小节。
钱伯虎被她的气势震慑到了,早在她解衣带的一刹便立即转过脸去,半点不敢偷瞧。
姜锦瑟换好衣衫后,将手里的匕首扔在钱伯虎面前:“这把刀你留着防身。”
说罢,她按动开关打开石门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。
“等等!”
“把人关进柜子。”
两道声音几乎是话赶话地响起,毫无间隙。
钱伯虎懵了。
不是,你早猜到我会跟你走啊——
二人刚出密室没多久,便碰上一个提着长鞭的护卫。
护卫冲姜锦瑟拱手行了一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