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有香。
坛子已被开封过,香料未动分毫。
她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做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。
她几乎来不及处理昏迷在地的圣女,便有一道身影鬼魅一般撞了进来,按动墙壁上的开关,密室的石门轰然合上!
姜锦瑟看着那人。
那人一转身,也看见了她。
四目相对……
那人抽出藏匿在袖中的匕首,便要朝姜锦瑟招呼过来。
姜锦瑟忽然喊住了他的名字:“钱伯虎!”
钱伯虎一愣,举着刀的动作顿在了半空:“你……你认识我?”
姜锦瑟摘下头上的发冠,满头青丝披散而下,又弯身扯下圣女脸上的面纱,戴在自己脸上。
钱伯虎恍然大悟:“仙……仙儿姑娘!你是醉仙楼的仙儿姑娘!那晚……那晚投壶……我……我见过你……你和……沉香娘子……”
姜锦瑟万没料到会在此处看见钱伯虎。
数月前衣着光鲜的世家公子,如今早已变了模样。
眼前的钱伯虎衣衫褴褛、蓬头垢面,脚踩一双破烂的草鞋,说是路边的乞丐也不为过。
钱伯虎扑通跪下:“仙儿姑娘救我!”
姜锦瑟道:“你先起来说话,告诉我发生了何事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钱伯虎委屈地哭了。
姜锦瑟深深看了他一眼,自怀中掏出一包糖豆递过去:“饿了吧?”
钱伯虎宛若老鼠见了米,两眼放绿光,一把抓过糖豆,大把大把往嘴里塞,也不管自己的嘴塞不塞得下。
姜锦瑟检查了屋里的茶水,没被动手脚,又把茶壶递给他:“喝点水,别噎着。”
噎死了,她可就问不着姜砚和沈湛的线索了。
钱伯虎囫囵吞枣地干完了一袋糖豆,又把壶里的水喝得干干净净,连空壶都朝下颠了两下,用嘴接着——确实一滴也没有了。
他问姜锦瑟:“仙儿姑娘,你还有吃的吗?”
姜锦瑟道:“身上没了,但我可以带你出去,给你买好吃的。”
钱伯虎当即抹掉脸上的泪水,直勾勾地望着她:“仙儿姑娘,你没骗我吧?”
姜锦瑟道: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几时到这儿来的?这段日子一直在做什么?”
钱伯虎抱住脑袋,“嗷呜”一声哭了:
“我也不清楚啊!我真不清楚!那日姜砚攒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