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元宝上学的事……”姜伯远沉吟,“我另找他人。”
“让二弟去。”
姜骁道。
姜伯远怔了怔:“什么?”
他没听错吧?
大儿子让他把小儿子交到那个混小子手里?
混小子吊儿郎当,没个正形,把老幺弄丢了如何是好?
“你也不怕他把元宝弄丢了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姜骁道。
“他在国子监上课……”
“国子监近日全力备考,早课晚课并不强求,何况他又不用参加会试,闲得很。”
姜伯远清了清嗓子:“你去和他说。”
“好。”
姜骁去了。
姜伯远暗松一口气。
在侍郎府,能制住姜砚的只有姜骁,他这个亲爹都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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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,姜锦瑟的暖玉膏几乎没卖出多少。
她不推新品,也不做别的香料,只一味调制暖玉膏。
日复一日,门可罗雀。
想买其他香料的客人走了一拨又一拨,全去了别处。
霍安澜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堂的桌边,单手支着头,一粒一粒数碗里的糖豆。
彩蝶走过来,小声问:“小姐,咱铺子快一个月没什么生意了。再这么下去,挣的银子要养不起铺子里的人了……二东家也太败家了。”
霍安澜瞪她一眼:“她败家怎么了?本小姐养不起吗?”
彩蝶偷笑:“是。”
霍安澜不数糖豆了,两只手托住腮帮子,叹息道:“可是没有生意,好无聊啊。”
广源香行的吕掌柜将天下第一香的冷清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。
他整了整衣冠,大摇大摆地走进天下第一香。
一个丫头做柜台,另一个在香柜里清点香材。
偌大的铺面,一个客人也无。
他得意一笑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贵铺今日……又没生意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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