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,这些全是暖玉膏的香材,暖玉膏生意淡了不少,咱还继续做吗?”
如今满街商铺打着春闱的噱头。
但凡沾个好彩头的,卖得都不错。
凭二东家的本事,若也做一批寓意吉祥的香囊,未必比广源香行差。
“做。”
姜锦瑟言简意赅地说。
“是。”
杜威不再多言。
他继续往下看,须臾,再次问道:
“暖玉膏的香材我能理解,可十车炭……天气都暖和了,买这么多炭作甚?”
姜锦瑟望着屋檐上滴落的雪水,轻声道:“谁知哪日又冷了?”
若她记得没错,这一世的春闱,会遇上一场百年难遇的倒春寒。
年后,姜骁回到了御林军左卫衙署。
刚进门便碰到了顶头上司——御林军左卫指挥使赵崇。
“指挥使。”
他抱拳行礼。
赵崇颇有些不解地打量了他一番,皱眉一叹:“随我来!”
姜骁去了赵崇的值房。
一纸调任书摆在了他面前。
竟是调他去贡院,负责春闱期间的巡查警戒。
“我去?”
姜骁意外。
这可是美差,多的是挤破脑袋。
“不想去?”
“属下领命!”
姜伯远得知此事,大喜过望。
他将委任书拿在手里看了又看,确定是真的,自家儿子真的要去巡考会试了。
“今年怎会有御林军?”
姜伯远问道。
按往年惯例,会试由五城兵马司负责外围,锦衣卫坐镇内院。
御林军是天子亲卫,巡考之职落不到他们头上。
“今年的考生足有一千二百人,比往年多了四百,陛下格外重视。”
姜骁道,“何况今年是平定叛乱后的第一场国考,陛下调御林军把守外围,大抵是想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姜伯远点了点头,捋须道:“去岁护送考官去江陵府的差事,旁人都不愿去,唯有我儿骁勇,不仅去了,还办得妥帖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你的能耐,朝廷都看在眼里。”
他越说越欣慰,对着儿子好一番夸赞。
姜骁面上并无得意之色,依旧沉稳如常。
“日后怕是要常驻贡院了?”
姜伯远问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