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天人交感的磁场,全被死死锁在体内。
只等一个宣泄口,就能瞬间天翻地覆。
感知收回。
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浑浊的眼睛。
清澈、深邃,却透着一种看破红尘后死灰般的寂寥。
老人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天策身上。
扫过他胸口的三个血洞,扫过他翻卷的左肩,最后停留在他那干涸破碎的丹田处。
「经脉寸断,气海尽毁。」
老人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。
「你是一个废人。」
老人收回目光,重新合上双眼。
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陈述事实的淡漠。
「出去,我不想杀人,你也接不住我一招。」
李天策站直身体,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。
「废人?」
他拖着那条骨裂的右腿,一步一步,走向牢房中央的老人。
军靴踩在地上,带着他自己流下的血迹,留下一串刺眼的血红脚印。
「我今天,就是来杀天人境的。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李天策猛地擡起右手。
五指并拢如刀,没有任何招式的铺垫,没有任何防守的余地。
直接一记手刀,劈向老人的颈部大动脉。
刀风凌厉,卷起牢房地面的灰尘。
老人没有躲,眼皮都没擡一下。
李天策的手刀,在距离老人的脖颈还有三寸的地方。
戛然而止。
「砰。」
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。
李天策感觉自己不是劈在空气里,而是劈在了一块厚达三米的实心钢板上。
老人的周身,覆盖着一层甚至不需要意念调动、纯粹由天人境本能护体的恐怖罡气。
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倒涌而回。
李天策闷哼一声,左肩和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狂飙。
他被迫向后退了半步。
老人依旧闭着眼,如老僧入定。
「你的杀气太浮躁。」老人的声音无波无澜,「走吧。不要白白送死。」
李天策咬死牙关,压下喉头的逆血。
他再次上前,擡腿,横扫老人的太阳穴。
「砰。」被弹开。
握拳,直捣老人的心窝。
「砰。」再次被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