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相当直接,相当骇人的特徵了,李星渊有些尷尬,他还是不习惯別人盯著自己的这双眼睛看。
怪不得侯三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没怀疑过自己密教徒的身份——难不成这里的密教徒们都拥有和自己类似的眼睛吗?
侯三又笑,大概是觉得自己仗著李星渊的威风压住了男人一头,也不再跟著男人多说话,只是回过头来对李星渊毕恭毕敬的说:“任老板的店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那是个没牌子的店,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,它离所有其他的店铺都很远——倒不如说,那些鳩占鹊巢的店主们刻意的躲开了这家显得阴沉而不祥的店铺——里面只是一片昏沉的黑暗,李星渊只觉得到了这里,似乎就连周围的光都被那低沉的黑暗所压制了一些,懨懨的从这店铺的边缘逃开,侯三不笑了,他和另外一个年轻人的脸色都紧张了起来,甚至可以算的上是肃穆。
“任老板。”侯三轻声说道,李星渊觉得他的这个声音最多只能让自己听清楚,稍远一点的苏晓就该听不到了,更別说是里面的人了:“我们回来了。”
隨后,侯三就推开了那门,一股混杂著潮湿水气的风吹拂了出来,就像是一场极微小的雨,让李星渊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被濡湿了。
他们向前走去,进了这门里,外面黑市里的声音突然小了,几乎听不到了。
李星渊有些紧张,他本来以为所谓的密教徒们不过是一些招摇撞骗的骗子,但眼下看来,这里的人似乎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他看了一眼苏晓,苏晓倒还是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——可能就是因为知道苏晓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李星渊才看她这一眼,让李星渊也安心了许多。
一个神像被摆放在了店面的中间,只有靠的极近了才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是一尊青绿色的,由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岩石所雕刻而成的神像,还不等李星渊看清楚那神像所雕刻的神明的样貌,就看到侯三站到了那个神像的旁边,恭恭敬敬的低声说道:“任老板,我们到了。”
那神像其实是个对讲装置吗?连接到了某个店铺当中的密室——等看到那个神像动起来的时候,李星渊才知道错了。
那不是个神像,那是个人。
“嗯。”他缓慢的,低沉的,带著一股神圣的慵懒发出了声音。
和一般人印象当中那种因苦修而骨瘦如柴的教徒完全不同。恰恰相反,一种令人不安的、毫无生气的臃肿包裹著他的全身,使他矮胖的躯体呈现出一种令人联想到肥硕、懒惰的蟾蜍的轮廓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