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姝的玉佩,昔日樊千秋领兵奔袭熅火部时,林静姝曾让这玉佩庇护过他。
樊千秋看了看繫绳的断口,是被扯断的,想来这是林静姝情急之下特意扯断留在原地的。若是如此,林静姝至少在那时还活著。
他不禁鬆了口气,平静地將玉佩收入了怀中,心中却燃起了一团怒火:除了林静姝,安阳侯宅第死了四个人,这又是一个人命帐啊,定要有人来偿还!
“这四人的尸体都带回来了吗?”樊千秋问道。
“带回来了,如今放在偏远里。”简丰点头道。
“好好安葬,他们的亲眷,由宅中照料,双亲妻儿,每人每月发两千钱。”樊千秋道“诺!”简丰答道。
“可还有別的消息?”樊千秋继续问道。
“我等无能,暂时便没有消息了,车马的痕跡全都被扫去了,四周又僻静,无人目击。”简丰忙请罪道,屠各夸吕亦低头请罚。
“不怪尔等,要怪就怪那些贼人和贼人,当务之急,是找到静姝。”樊千秋出言宽慰二人道。
“还请將军下令,我等赴汤蹈火,在所不惜。”简丰和屠各夸吕立刻向樊千秋叉手道。
“屠各夸吕,你去长安县寺报官,让他们查;简丰,你去见万永社总堂,让子弟们找。”樊千秋果断道。
“如此大张旗鼓,会不会打草惊蛇,让林娘子遇险?”简丰不无担忧道。
“要的便是惊蛇,他们是衝著本官来的,我不去见山,山自会来见我。”樊千秋冷道,“他们未见到我,是不会伤害静姝的。”
“可————”简丰仍然觉得此举太行险了。
“確实会有万一,但静姝已经落在歹人手中,不管作何谋划,都不能保证其安然无恙?我等不能退后,唯有向前。”樊千秋道。
“下官晓得了。”简丰和屠各夸吕答道。
“去吧,儘量把动静闹得大一些,要儘快將人逼出来。”樊千秋心中的怒火此刻已经演变成了一股杀意。
“诺!”简丰和屠各夸吕再答道。
很快,隨著简丰和屠各夸吕领命而出,本该在夕阳下逐渐沉寂的长安忽然热闹了起来0
长安令杜周昔日曾在樊千秋手下任职,得到屠各夸吕的上报之后,便將寺中所有空閒人手召到了院中。
属官、书佐、卒役、奴僕————全都如临大敌,就连即將调任的长安县丞公孙敬之都捋起衣袖站在门下。
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,知道安阳侯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