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侯,可这临如侯同样不爭气,两年前因为犯贪墨罪,又被削爵。
彼时,灌夫刚刚升任九卿,正春风得意,自然变本加厉,打著“灌氏”的旗號在长安城內迎来送往。
据说,宅中还祭起了灌婴,奉其为高祖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“面子”,而是有大谋划。
日后,皇帝若再想追忆建汉功臣的功勋,重新封其后人为侯,灌婴极有可能鳩占鹊巢,代而受封。
眼下,皇帝当著百官公卿的面提起此事,无异於当眾打了灌夫的脸,更是將他的袍服给扒了下来。
不留半点情面!
若是別人当眾提起这件事,灌夫定然会捋起袖子,持剑上来拼个生死,但面对皇帝,他只能趴在地上,不敢发一言以对。
此刻,他既畏惧皇帝权威,也害怕后头那道还没有落下来的惊天霹雳—一甚至有可能將整个灌氏都劈得灰飞烟灭。
“微、微臣治家不严,请陛下降罪。”灌夫的思绪飞快地转了好几圈,主动就重避轻地请罪:只希望张汤想不起那成年旧案一一至多死一个灌阴,他灌夫不至於身死。
“治家不严?!那朕的家也不该让你来当,少府之位,你就莫占著了,回宅反省一年,无詔不得外出!”皇帝冷怒道。
“诺。”灌夫忙答下,心中倒是一松,只是丟官禁足,此罚微不可记。
然而灌夫来不及窃喜,廷尉张汤粗壮急切的声音又在殿中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,此事不仅如此,背后还另有隱情,只是罢官禁足,恐怕难以消弭灌夫之罪!”张汤再朗声说道,灌夫的脸色更加苍白了。
“什么?居然还有隱情?张汤,速速说来,朕倒想看看灌氏一门究竟藏有多少脏事!”皇帝从皇榻起身,指著地上的灌夫怒斥道。
“三年前,灌阳和灌阴以查案为名,扮群盗入户杀人,被廷尉正捕获,灌阳挟兵抗法,当场被诛,灌阴则交给中尉押走审讯————”
“可是,隔日中尉上报廷尉,灌阴及同伙在押解路上暴起反抗,尽数伏诛,无一人生还!”张汤隨后又將此案的前因后果一一陈述。
用不著张汤做过多的解释,皇帝和群臣在他话音落下之时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!
顿时,这大殿之中,又响起了“嗡嗡嗡”的议论声。
“治家不严”和“徇私纵法”这可是截然不同的罪名,前者只是德行有亏,后者却是作奸犯科!
而且,此事竟还与骇人听闻的“巫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