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並不利於守军驻兵防守,至多只能稍稍迟滯延缓匈奴人进攻的脚步,多给他们杀伤。
这座“月城”不只城墙简陋,城门亦不甚结实,只是用普通木料仓促钉合而成的,不堪一击。
除了南城之外,其余三座月城的城门早已经被匈奴人烧毁了,只剩下空荡荡的一丈高的门洞。
田有道出了南城门,进入月城之后,一眼便看到对面的月城门开著,亦无人把守,心中更松。
他抬头又往身后的城墙上看了几眼,虽然有兵卒把守,人数却不多,亦无人向城下张望,想来確实得过桑使君的交代嘱託了。
“桑使君果然谨慎!”田有道一边脚步不停地往前走,一边將自己的老奴田帮叫到了身边来。
“老郎君!”田帮躬身行礼。
“出城后,立刻骑马去匈奴东大营,將信和匈奴符交给右贤王。”田有道將两物交给了田帮。
“诺!老郎君放心!”田帮忙行礼。
“事成后,帮你脱去奴籍,你的小女嫁给得禄当妾室。”田有道低声道。
“老奴谢过老郎君的大恩大德啊!”田帮面有戚然之色,声音有些发颤,若不是二人並肩走,他定然已经跪下磕头了。
让自家的小女嫁给少郎君当妾室,这可是他此生的愿望啊,今日若能实现,便是死而无憾了。
“放心,她嫁入之后,本官还会—”田有道说到此处,忽然就停下了,因为他看到十步之外的那扇月城门被关上了。
“当”又一声闷响从身后传了过来,惊得主僕二人连忙回头张望:他们身后十几步之外的南城门也严丝合缝关上了。
“老郎君,这、这是—”田帮手足无措地东张西望,其余那七八十个各家的子弟亦愣在原地,一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
城墙上忽然多了几道晃动的人影,在飘摇的灯光的照耀下,人影投到了月城中,立刻平添几分诡异的气氛。
紧接著,惶恐不安的“喻喻喻”的议论声从身后的车队中传了出来。
“淳于公,为、为何这门关了?”田有道仍不明所以地问淳于赘道,又指了指远处的那城门。
“?怪了,把守此门的是我的家奴,为何把门关了?这些该死的贱奴!当真是只会坏事!”淳于赘骂道。
“那—”田有道觉得有些不妙,连连往身后张望著,生怕有人从城里追出来。若此时被捉,百口莫辩啊!
“走,田使君与我去开门,我非將这些懒货打死几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