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贼心虚?!”丁充国忽然狞笑著反问了一句,而后觉得一阵焦躁,他不想再与这些须都还未长硬的少年多说无用的废话。
“尔等还说本官做贼心虚,樊公明明不在后宅里,尔等却说他在后宅,这才是做贼心虚吧?”丁充国连连冷笑,径直说出真相。
“使君不在后宅?!”一个低品秩的属官惊呼道,其余属官亦交头接耳,桑弘羊等人则脸色为之一变。
“樊公何止不在后宅,说不定已不在人间!”丁充国瞪著豹眼倒打一耙,堂中一眾属官惊骇之色更甚。
“血口喷人!”桑弘羊亦冷笑著反驳,將手中长剑握得更紧了。
“血口喷人?尔等想想看,多久未见樊公了,哪怕確实得了重病,也不至於不露面吧?”丁充国再道。
“我等是使君从別处带来的亲信左右,为何会对樊公不利?”
杨仆情急之下,露怯问道。
“谋財害命、图谋其位、里通匈奴人心不可测!到了这边塞,人心说不定就变了!”丁充国答道。
“一派胡言!”桑弘羊满脸通红地驳斥道。
“一派胡言?要不要本官现在便派人去搜,看看樊公在不在后宅!”丁充国釜底抽薪道。
“”
桑弘羊等人在惊讶中沉默了下来,丁充国今日手握丞相的碟书,言行举止比上次更加强硬了。
“不说话了?那便是默认自己做了列事了?快將印信符节交出来,倒可减免尔等的罪过。”丁充国道。
他虽然这样说,但是已动了杀心,除了卫布还可以关说一番之外,像桑弘羊这些人,今日都必须灭口。
“不愿开口?”丁充国阴险地问。
“”
桑弘羊这几人有些紧张。
“尔等想来是硬骨头,定能熬刑,但是”丁充国忽然笑了笑,看向门边的林静姝说道,“但是此女能熬刑吗?”
桑弘羊这几人立刻听出了丁充国的威胁之意,眼前便浮现种种酷刑施加到林静姝身上的情景,
怒火“蹭”地一下烧了起来!
当眾对女子用刑,未免太卑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