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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静姝被呵斥之后,秀气的面庞红了又白,她想走进堂中,却被左修文伸手拦住了。
“左修文!立刻拿下这妇人!休要让她咆哮了正堂!”丁充国此刻已出了气,用力拂袖下令。
“诺!”左修文领命,立刻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林静姝的手腕,向后扭过去,想控制住对方。
“呀!”林静姝尖叫了一声,趁左修文走神放鬆的时候,把右手伸入了怀中,摸出一把匕首,
朝左修文的脸庞狼狠地挥了过去,
“啊!”这声惨叫是左修文发出来的:林静姝的这一刀很果断,在左修文右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,再偏几分,眼晴便不保。
“你、你这贱妇!竟敢伤我?”左修文惊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血跡,不顾斯文地大骂了一声,
不像个读书的文土,倒像个强人,
“大兄与我说过,若遇到歹人,便应当让他见一见血,只可惜——”林静姝镇定自若地笑道,“只可惜,未能刺瞎你的眼睛。”
“你、你—”左修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怒髮衝冠,气得说不出话来,忽然扬起了手,“啪”地一掌,將林静姝扇倒在地上。
一个五指印赫然出现在了林静姝的脸上,但她並没有惨叫哭喊,只是咬著嘴唇从地上站了起来,而且还似笑非笑地盯著左修文。
似乎,在挑畔?
“你、你这贱人!还敢起身!不知死活!”左修文再次被激怒,他大怒道,“將此女捆起来!
押到门外,听候丁府君的发落!”
“诺!”两三个郡国兵答下,便向林静姝冲了过去,后者虽然挥著匕首反抗了一番,奈何男女有別,她最终仍然被捆住了手脚。
“速速押过去!”左修文狞地指向门边,几个都国兵立刻將林静姝拖了过去,將其摁著跪倒在了地上,眾属官有怒却不敢言。
“—”丁充国皱著眉头看了看髮丝散乱的林静姝,终於有些满意了,而后又重新看向了仍想要负隅顽抗的桑弘羊他们这三人,
“印信符节何在?”丁充国隔著郡国兵向几人问道。
“府君莫要问了,我等不会说的。”卫布抢先说道。
“莫以为你是车骑將军和卫夫人的胞弟,便可藐视朝廷的成制,不遵丞相之令。”丁充国大声地呵斥道,倒像长辈教导子侄辈。
“尚不知是何人做贼心虚,才会恼羞成怒地大动干戈!”卫布寸步不让地顶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