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猜忌。
“丞相!樊千秋是血口喷人啊!无故栽赃!”灌夫再挺身吼道,那粗壮的声音中却难免有些发颤。
“收声!堂堂中尉!如此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!”竇婴猛斥道。
“—”灌夫的嘴大张著,只出气却未发声,憋得是满脸通红。
最终,在竇婴的逼视之下,灌夫瞪得凸起的眼睛忽地暗了下去,原本跪得笔直的腰杆便垮了下去。
他终於意识到,今时今日,他是不能折腾的鱼肉了:而樊千秋和丞相才是可以决定他命运的刀组。
“樊千秋,灌夫可是中尉,你若无真凭实据,便是诬告,诬告他人,按大汉律法,要反受诬告之刑!”竇婴走到樊千秋面前。
“这些人便是人证,让他们招供,查明他们的身份,案情自然清晰!”樊千秋冷笑几声,“何人阻挠,便是这灌夫的同党!”
“—”竇婴亦有些心惊,但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,轻咳好几声,才假意和顏悦色地道,“所言有理,既如此,本官来审。”
“丞相审?此事极有可能与巫蛊之案有干係,丞相你亦无权审吧?”樊千秋顶了回去。
“你这是何意?!本官是百官之首?难道管不了此事?难道会询私吗?”竇婴板著脸说道。
“丞相这百官之首的確很大,但能大得过皇帝詔书?”樊千秋冷笑说道。
“你!”竇婴瞪眼急道,一时不能言语。
“至於徇私,丞相不管此事,那便不会徇私,若是管了,呵呵,那徇私,莫须有吧?”樊千秋笑道。
“你这狂徒!大胆!连本官都敢攀扯撕咬?”竇婴气得来回地步,几个来回后才停下,恶狠狠道,“你交不交给本官审?”
“丞相只要说一句话,下官便將人交给你。”樊千秋气定神閒说道。
“什么话!”竇婴急忙问道。
“你便说丞相大过皇帝,相令高於詔令,我自然人交给你。”樊千秋故意拉长声音,让这院中的二百人都听到了这句话。
所有人,包括灌夫和灌阴之流都中邪了似地看向樊千秋,此子好大的胆子啊,连丞相都敢攀扯撕咬?说他是酷吏,都是轻的。
不仅如此,还有“丞相大过皇帝,相令高於詔令”之言,哪怕是在指责他人,亦是大逆不道之言啊,怎可在大庭广眾地说出?
於是,那些北军兵卒和廷尉卒不只是惊讶了,更是恐慌,还有些-敬佩:这樊千秋果然不好惹。
“你、你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