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蛊的,不管何种原因,中尉灌夫难辞其咎———!"
“二是这些人未甘心伏法,他们有人逃出了此地,本官以为那人是去找同伙来奥援的,自然仍可以按案发论处,用上非常手段。”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他、他们怎会是中尉寺属官?”灌夫指著樊千秋满脸通红地怒道,“这、
这是诬陷,是诬陷,定然是诬陷!”
“灌將军——”樊千秋冷笑了两声,慢条斯理道,“你有些急了,似—呵呵,似做贼心虚啊,莫不是忘了与本官离过券约了。”
“我急了?我哪里急了,哪里急了?”灌夫摊手,似乎是在自证,可是在场二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著,眼神非常古怪和复杂。
“灌夫,议事只管议事,哪怕忧心政事,亦莫急。”竇婴找了藉口继续替灌夫遮掩道。
“诺、诺—”灌夫脸色一变,意识到自己失態了,只应了一声,便低下了头。
“樊千秋,听你刚才的一番话,是疑心灌中尉越组代庵?”竇婴眯著眼睛冷问。
“丞相又说错啦,並非越组代庵那么简单。”樊千秋说道。
“嗯?本官哪里错了?”竇婴感眉再问。
“前有县官下的明詔,他们若是中尉属官,那中尉灌夫便是抗旨,乃目中无君,在此非常之时,更应该罪加一等!
“后与本官立了券约,他们若是中尉属官,那中尉灌夫便是失言,乃背信弃义,视誓言为放屁,有何德行当中尉—?”
“下官恳请丞相上书,请县官罢免灌中尉,再將其捉到廷尉狱去,交由郎中令、少府、主爵都尉、廷尉一同会审—!"
“说不定便能审出巫蛊之案的线索和眉目,若剷除他这奸邪之人,人心定然可以立刻安定如初,请丞相速速荡涤污浊!”
樊千秋一口气说完后,亦不下拜,只是用力並脚,对著竇婴行了个极正的揖礼。
灌夫脸色一下便白了,这樊千秋真是可恶狂徒啊,眾目之下,竟口不择言,把他往死里撕扯:哪有上来便搏命的?!
哪怕是张汤汲黯这些“老酷吏”,攀扯撕咬的时候也要循序渐进,上几个月,绝不会像这狂徒,片刻便要置人於死地!
自己居然有些大意了,未看清对方的岁毒,好与对方立下那券约,简直是自己把刀子递给了对方。
那券约当时看起来確实荒唐可笑,但若呈到县官御前,灌夫便是那“知法犯法、背地行列”之人,极可能招来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