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贼盗的职责,怎可回去?”灌夫开始爭论了起来。
“下官都说啦,有廷尉寺在此处,將军不必插手,你审或是我审,不是都一样吗?“
樊千秋再笑道。
“不可!又不是巫蛊之案!凭什么由你廷尉寺来审,本官品秩更高,本官带他们走!”灌夫急忙道。
“呵呵,总有先来后到吧,否则世人要说將军小肚鸡肠,抢功劳了。”樊千秋的语气逐渐严厉起来。
“当年平定七国之乱之时,本將率二十骑冲入了敌军大营中,斩下叛王鼓旗,立下夺旗之功,这小功,看不上!”灌夫怒道。
“既然灌將军不是要抢功,那便请回吧,这小小的群盗之案,廷尉寺碰到了,便管了。”樊千秋气定神閒地说道。
“不可!他们聚起的人多,定然是大案,本官若是既然遇到,定要將其带!”灌夫强撑著的怒意中掺杂了越来越多的慌乱。
“將军是怕我徇私枉法吗?”樊千秋道,自然是在意有所指。
“—”灌夫並没有答话,脸色更阴沉。
“不如这样,就在此处审,看看他们到底是何处来的群盗,说不定是”樊千秋笑了笑,再说道,“说不定是官扮群盗。”
“不可!”灌夫第三次拒道,慌乱更显,他已看到了灌阴等人惊慌失措的神情,樊千秋只要再问一次,他们定会尽数招供的。
“灌將军,下官只想说一句,你若再阻,旁人恐怕会起疑,这些人刚刚都说过,他们是中尉府的人啊,灌將军是不是怕——”
樊千秋说到这里,便恰到好处地停下了,然后乾笑了两声,他在昏暗的灯火中,看到灌夫那双豹目在闪烁著,似在不停躲闪。
“樊千秋!放肆!你是何意?当心本官向县官上书,弹劾你诬告当朝列卿!”灌夫色厉內荏地高声道。
“呵呵,不能放肆也已经放肆许多回了,今日,本官亦不在乎风评了,非要將这些人当场审明白!”樊千秋义正词严地怒道。
“本將就在此处,倒也想看你敢不敢审。”灌夫眼见对方仍不识趣,顿时恼羞成怒,硬著头皮硬顶道。
“好好好,那將军就看著。”樊千秋说完之后,笑著点了点头,便踱步走向了几步之外的灌阴等人,后者全都嚇得连呼救命。
“你敢!本官宰了你!”灌夫情急之下,猛地就拔出了长剑,刚刚收回兵刃不久的那些北军兵卒重新亮出了兵刀。
不等樊千秋下令,廷尉卒亦针锋相对,將让出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