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值守,避免有人不轨。
而值守的布置,虽由中尉安排,却需丞相首肯,更要皇帝盖印,不可隨意更改。
中尉真正能够调动的,便是由其属官中垒下辖的那一部人马,同为两千人上下。
中垒魔下的这两千人,最初负责北军大营內外的把守和巡视,还要监督军纪,和后世的“纠察”“宪兵”相类似。
因为同样是监督不法,中垒的权责开始放大,执法范围也扩展到长安城內外,执法的对象更从汉军推及到了黔首。
总之,很像是“警察”“纠察”“宪兵”“五景”的结合体,权力非常地高。
酉时二刻的钟声刚响,和之前几日一样,品秩为千石的中垒闻禄来到了校场,站在点將台上等待。
不多时,两屯兵卒一共二百人列队开入校场,在点將台下列好了队。
这二百兵卒都未著甲,而且只穿黔首的便装,更没有携带兵器利刃,只是人手拿著一根木棍而已。
若不是在北军大营里,这些兵卒便不似汉军,更像间巷里的私社子弟。
“闻中垒!人都齐了!”为首的两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,向闻禄行礼。
这两个长得九分相似的年轻人名叫灌阳灌阴,是灌夫胞弟的双生子,自幼跟在灌夫身边听候调遣。
如今,他们任二百石的中垒右令和中垒左,品秩虽然也不算太高,但是却深受灌夫的喜爱和信任。
而这两人也以灌夫的子侄辈在北军之中横行,也许是怕旁人看不出他们与灌夫的关係,所以也都留著一脸络腮鬍。
只是身形稍瘦弱了些,自然缺少上过沙场的灌夫才会流露出来的那股杀意:
与其说是北军的猛將,不如说是紈。
而他们带的这二百人,则算是灌夫在北军中以“合理却不合法”的方式养著的私兵,其中许多军校是灌氏爪牙。
大汉武官將师都会有私兵,人数多在数十到数百之间,皇帝自然知晓,但是也不阻止。
毕竟,这些武官將帅的私兵本就是军中精锐,上了沙场,哪怕为了报恩,同样会力战。
当然,这私兵人数不能多,否则便成忌讳了。
如今,灌夫说起来是武官,但十几年未上过战场了,还养那么多的私兵,其实很不妥。
只是,他的脾气过於火爆,又得到丞相竇婴的重视,所以无人愿意弹劾,否则他定会被皇帝詰责,甚至再次丟官。
不只是灌阳灌阴兄弟二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