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朝中诸公都能像张卿一般深明大义,大汉兴矣。”皇帝终於罕见地露出了笑意。
“圣人在位,定会行政和睦。”张汤连忙將讚颂之言送还回给了皇帝。
“那明日朝议,便要请张卿与朕演一场戏了。”皇帝说道。
“诺!”张汤再次顿首。
“还有一事,想与你议一议。”皇帝边说边指了指张汤先前坐著的榻,后者言谢之后才站起来,重新在已经凉了的榻上坐下。
“请陛下垂训。”张汤说道。
“樊千秋在滎阳城立了大功,朕有意重用他,依你之见,他以后出任何职最妥当?”皇帝问道“樊千秋由二百石迁六百石才短短数月,再迁,恐怕-木秀於林,风必摧之。”张汤说的倒是真心话,毕竟樊千秋称他大兄。
“此事倒无妨,立功之人,获得超迁,虽不常见,可也並非没有先例,你只管说即可。”皇帝摆摆手,並未將这成制放在心上,
“
张汤心中感嘆不已,自己这“贤弟”当真官运亨通啊,出仕不到两年,便简在帝心,
尚未加冠,能有此奇遇,罕见啊。
“依微臣对此人的了解&183;—”张汤並未挑明与樊千秋的熟络,只公事公办道,“他有股锐气,
如同利刃,可放到紧要危险处。”
“此话—倒是很有些见解,你大可以说得再具体一些,备朕参考。”皇帝似笑非笑鼓励道。
“可来廷尉为法吏参与刑讼,可到郡中当郡尉防备匪患,亦可调中尉府任军校巡视长安,更可去边郡任都尉防匈奴。”张汤道。
“—”皇帝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道,“张卿举荐得好,朕记下了,日后便按你今日所说,给这樊千秋安排去处。”皇帝笑道。
“微臣只是仓促之言,一切还得由陛下定夺。”张汤又是一阵激动,皇帝重视他的进言,同样是一种信任和赏识,自然会激动,
“张卿啊,天色不早了,听说你的两个儿子张贺和张安世每晚都要跟你研读汉律,你先回去吧,莫让他们久等了。”皇帝笑道。
“那——微臣便告退了。”张汤起身再行礼,而后面向著皇帝,躬身缓缓地退出大殿,直到穿履掛剑退到了院中,才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