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罪。”夏侯不疑挤出一脸苦笑,向樊千秋这“下官”请罪道。
“无妨的,下官其实算不上大夫,戴上此物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樊千秋揉了揉手腕,
心中冷笑,他知道面前二人在演戏。
“樊千秋,本官有一些事想问你,望你如实上报,莫像昨日那样胡言,若上报得体,
算是一功。”庄青翟故作和缓地说。
“庄府君,你是上官,有话直问,下官知无不言,昨日只是劳累头晕,才记事不清。”樊千秋笑呵呵地与对方虚与委蛇。
“陈仓官,关在何处?”庄青翟问道。
“他啊?下官不能说。”樊千秋笑答。
“为何不说?”庄青翟皱著眉再问道。
“陈使君不让下官说。”樊千秋答道。
“陈使君不让你说的?”庄青翟更疑。
“他是怕被旁人灭口。”樊千秋再答。
“灭口?何人要灭口?”庄青翟被樊千秋的这两句话给弄糊涂了。
“自然是与敖仓一案有关联的人了。”樊千秋心平气和地胡扯道。
“你与他不必再怕了,將他交给本官,本官自然会保住他的性命,不会让他遇险的。”庄青翟一时之间竟以为这是真话。
“府君啊河南郡府管不了此案吧,我劝府君还是莫再过问了,不如先上报廷尉。”樊千秋意味深长地看著庄青翟道。
“你此言是何意!?是说本官与此案有关联?是说本官亦是硕鼠?是说本官想灭口?”庄青翟有些心虚,急著一连三问。
“下官不知,毕竟下官还未审过此案。”樊千秋面色如常地说谎。
“你还未审过人犯?”庄青翟反问一句,悬著的心稍稍放鬆几分。
“正是。”樊千秋答道。
“一应文书和帐簿何在?”庄青翟又问。
“此物,下官亦不能说?”樊千秋笑答。
“为何?难不成此物也会被杀?”庄青翟的脸色渐渐黑沉了下来。
“呵呵,竹简木读自然杀不了,但是——&183;能烧。”樊千秋乾笑道。
“那你可曾看过?”庄青翟接看急问道。
“下官也未看过。”樊干秋似笑非笑道。
“其余的人犯和人证呢?”庄青翟再问。
“自然与陈使君在一起。”樊千秋仍答。
“—”庄青翟没有再问,他猛然发现自己被对方狠狠的戏要了,而他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