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义早半步听到了东门望这句话中所隱藏的深意。
“章宅中可有社中的子弟?”东门望未言明,话锋一转问了別的事。
“他现在住的这外宅还是父亲两年前馈赠的,宅中的奴婢都是社中提前安插好的。”东门智舔了舔嘴唇解释道。
“嗯,那你便要把他看好,不能让他坏事了。”东门望点了点头道。
“诺!父亲说的话,孩儿听明白了。”东门智答道。
“父亲,若这么做,使君会不会说我等处事孟浪。”东门义也听懂了父亲和弟弟的对话,不无担忧地脱口问道。
“天下大势要变了,樊千秋如此胆大妄为,恐怕不只是癲悖,也不只是坐地起价,而是要做大事。”东门望道。
“公主和堂邑侯在朝堂中仍根深蒂固,陈皇后仍是皇后,何人敢胡来?难道是刚起復的丞相?”东门义很不解。
“呵呵,魏其侯虽然被起復为丞相了,但是像回到盛时风采,恐怕还有好几年啊,他不敢。”东门望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何人?淮南王?太后?”东门义刚说完便否定了自己,“他们与公主和堂邑侯交好,不可能背信弃义的。”
“你猜漏了一个人。”东门望笑呵呵地看著自己的二儿子道。
“还有谁如此胆大?”东门义自言自语道,继续心中盘算著。忽然,他想到了一个人,心差一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“父、父亲是说县、县官吗?”东门义惊恐地询问道。
”
东门望没有说完说完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“这——这怎可能?公主可是县官登基的大助力啊,皇后还是皇后啊?”东门智倒是抢在兄长面前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呵呵,县官自称寡人,取的便是薄恩寡义的意思,你们难道不知道那刘贤是怎么死的吗?”东门望摇头沉声说道。
东门义和东门智当然听说过刘贤是怎么死的,或者说整个大汉上下都知道刘贤是怎么死的,只是无人敢提及这件事。
当年,尚未登基的孝景帝和当时的吴王太子刘贤一同下棋,因后者对其不敬,孝景帝便用棋盘活生生地將其砸死了。
孝景帝和刘贤算是兄弟啊,说杀便也就杀了,哪里会谈什么恩情呢?
不仅是这孝景帝薄恩寡义,孝文帝拿到登基詔书前后,髮妻和四个儿子便不明白地病死了,谁知道其中有没有猫腻?
“”
东门义和东门智都没有再说话,只觉得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