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沉重,结阵推进时犹如铁砧碾压,步步为营。
前后夹击之下,吕家璇玑卫原本坚固的阵势,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一名璇玑卫被卢方短刃划破膝弯,踉跄跪地,旋即被东溟派弟子一锤砸在肩头,骨裂声清晰可闻;
另一侧,韩彰震地掌扰乱步伐,徐庆蛮横冲撞,蒋平剑光如浪,而东溟派弟子则趁势合围,刀锤并下。
惨叫声接连响起,璇玑卫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“反了……反了!!”
吕大器眼睁睁看着自家精锐如割草般溃败,一股冰寒的恐惧自脚底直冲头顶,他嘶声吼叫,声音却因惊怒而扭曲:“快去求援!快!这些贱民……这些贱民竟敢反抗我等!”
可他不知,步家与钱家那边,也已自顾不暇。
那两道清冷如雪的女冠身影凌空落下时,剑光已先一步洒开。
星痕与云渺双剑交错,剑势一展,太虚剑纬的虚影如阴阳轮转,清光潋滟却又杀机森然。
虽因功力所限,远不及夙瑶真人施展时那般织经纬天,剑演太虚的浩瀚气象,但终究是曾登顶剑道榜魁首的盖世绝学。
剑光所及,如霜雪漫卷,两家精锐结成的战阵竟被生生逼住。
他们当然可以自保,将刀盾结得密不透风,缩在阵中抵挡那无处不在的惊世剑光,却再难向外踏出半步,更别提趁机捞取什么信物。
而三大家族此番带来的人手实在太多,战团远不止这一处。
眼见竟有人敢公然反抗,且势头如此凶猛,其余各处三大家族的人行事愈发疯狂。
稍有抵抗,便立下狠手,刀剑直取要害,箭矢不再警告,尽往致命处倾泻。
“他们当真不给我们活路了!”
一名小派长老格开劈来的刀锋,手臂剧震,嘶声喊道。
“往年虽也霸道,至少还留几分余地,如今这是要赶尽杀绝!”
另一处,几个散修武者背靠背苦苦支撑,身上已添了数道血口。
可恰恰是这般毫不留情的镇压,反而彻底激起了东海武者骨子里的血性。
原本三大家族能执掌东海数百年,靠的从不是一味高压,他们始终给下面人留了一线希望。
每届八珍巡海典,第二、第三阶梯的势力尚有流动更替的可能,寻常武者勤修苦练,总还有个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的盼头。
但这一次,三大家族为了稳固自身,或者说,他们根本不愿让出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