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
白玉堂闲庭信步般自人群外走来,手中长剑似挽着潮汐,剑势一起一落间,便有璇玑卫踉跄败退,就这般如入无人之境,直杀入吕家阵中。
吕大器惊怒交集,厉声喝道:“是你!陷空岛的白玉堂!”
“还有我们!”
四道身影几乎同时自不同方向掠出,气机凌厉,直扑吕家阵营。
钻天鼠卢方身法最快,如一抹青烟蹿入敌阵,短刃翻飞,专攻下盘关节;
彻地鼠韩彰沉喝吐气,双掌拍地,气劲震荡,璇玑卫脚下不稳,踉跄欲倒;
穿山鼠徐庆如蛮牛冲撞,硬桥硬马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;
翻江鼠蒋平身形矫健如游龙,长剑划出连绵水光,专门针对璇玑卫的薄弱之点。
程若水合掌随行于最后,步履从容。
他甚至未曾真正出手,只偶尔僧袍轻拂,便将周遭射来的冷箭暗器尽数拦下,气劲圆融流转,连璇玑卫的各种手段,也难以突破他身前那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“掌门?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?”
突如其来的奇兵杀入战团,东溟派众弟子又惊又喜,一时间竟有些无措。
有年轻弟子望着前方那道白衣挥剑的身影,喃喃重复着方才那句话:“不掀翻大家族,永远没有公平可言……这话说得对啊!”
热血上涌,不少人握紧兵器,望向掌门,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战意。
洪炉胸口剧烈起伏,脑海中却接连闪过两幅画面——
一幅是洪渊堂众人被箭雨淹没,惨死当场的血色;
一幅是方才自己被逼到极限,卑躬屈膝,却仍换不来半点体面的绝望。
他牙关紧咬,牙龈几乎渗出血来。
逃吗?
此刻若转身就走,至少巡海典能安然度过。
可然后呢?
继续在这东海,仰三大家族鼻息,如履薄冰地苟活三十年?甚至对方迁怒之下,再被如猪狗般驱赶,羞辱?
“欺人太甚!!”
洪炉从喉间迸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怒吼,双目赤红,再不犹豫:“东溟派弟子听令,随我杀敌,今日不争,永世为奴!”
“杀!!”
当东溟派这数十名精于锻铸,臂力沉雄的汉子悍然参战,战局顿时又是一变。
陷空岛五鼠和程若水实力再强,人数终究太少,而东溟派众人或许招式不算顶尖,却个个是打铁锻兵的好手,臂力惊人,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