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力至关重要。
展昭脑海中的一个念头愈发清晰了起来,看向赵无咎:“之前‘酒医’杜不醒前辈与你接触时,是在什么地方?”
赵无咎道:“是在内人所居的别苑后巷。”
展昭又问了第二个问题:“京师近来有没有契丹贵族重病,辽国医者束手无策的?”
赵无咎想了想道:“若说京师里面最尊贵的人物,也就是卫国公主耶律长寿女,近来重病,广招名医。”
“卫国公主?”
赵无咎道:“他是大长公主,当今辽帝的亲姐姐,也是北府宰相萧排押的妻子,年岁已高,身患重病,恐怕已是时日无多……”
赵凌岳比较关注辽帝亲姐姐的身份,那就是萧太后的亲女儿了,自然是如今辽国最尊贵的人之一。
展昭的落点则在北府宰相萧排押的妻子上。
之前那个心性残忍,如今专门流口水的萧札剌,正是萧排押之弟。
而辽地不久前发生过有人搜寻“小医圣”下落的事件,恰恰是此人接任馆伴使期间。
展昭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,最后问道:“卫国公主既然重病,是否有可能请‘灵语萨满’乌木台去医治呢?”
“自是可能的。”
赵无咎想了想道:“只不过乌木台擅萨满巫术,其实不擅治病救人,等到他出面时,那位长公主基本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……”
如果辽国还是野蛮的契丹部落,那萨满教的巫医是首选,可现在辽立国百年,也基本清楚什么是真正的医术,什么是落后的巫术。
长公主病重,让萨满教的大祭司出面时,就是其他法子都想过了,实在无能为力,才让他来最后试一试。
展昭转向赵凌岳:“前辈可知四方馆内,是否有病重之人?”
“自是有的!”
赵凌岳马上道:“此番出使的吐蕃副使就水土不服,久卧榻上,已是站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展昭细细问了症状后:“请前辈安排。”
赵无咎有些不解:“大师也能治病救人?”
之前这位不是还说,对于任天翔的重伤束手无策,得询问杏林会神医的下落么?
“贫僧不通医术。”
展昭十分坦然:“不过那位吐蕃使臣,贫僧倒是能让他站起来,而水土不服之症,也能有几分缓解。”
赵无咎愣住。
“当真如此,辽国京师贵人恐怕要闻风而动了,偏偏他们还得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