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一次次新方试炼之中,有人呕血而亡,有人真气逆冲,还有人被药性逼疯,撞墙自绝!”
“那老贼每次改完配方,便会躲在暗处观察我们中毒后的反应,记录呻吟时长、痉挛程度、身躯变化,在他眼里,我们不过是会喘气的药人,是帮他磨砺巫毒之术的耗材!”
赵凌岳怒不可遏:“你为何不早说?”
宋京天牢里的辽人囚犯可没有受到折磨,以己度人,也认为辽京天牢里的人员只是关押,没想到竟然如此。
赵无咎闭了闭眼睛,声音里压着深重的悲恸:“是真溟子道长关照的,他知道消息一旦泄露出去,中原武林同道肯定蜂拥来救,可辽京这座天牢,哪里是凭血勇就能攻破的?”
“到时候只会有更多的牺牲者,辽国也会趁机再兴兵戈,他让我发下重誓,除非有十足的把握,不然绝不能透露半点里面的事情出去!”
“孩儿也是在大师面前,才敢告知!”
“真武七子排行第三的真溟子……”
赵凌岳抿了抿嘴,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。
三百余名当年血战契丹、力守河北的江湖精锐,各门各派的栋梁之才,如今只剩不足百人,更遭受着折磨。
中原武林原本不营救,还能以两国盟约来安慰自己,现在再不救,那当真是枉顾侠义二字!
但诚如那位真溟子所言,一旦营救不力,恐怕会搭进去更多的江湖义士,不仅造成更大的损失,还会沦为辽国施压的把柄。
展昭原先也不知道天牢内的情况,现在则沉声道:“既如此,我们要快些实施营救计划,只是计划上面得慎之又慎,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父子俩精神一振。
赵凌岳率先道:“现在的关键不是天牢的守备,而是解药,且不说那位萨满教的宗师难以接触,我们就算配好解药,一旦乌木台临时更换了药物的配方,就得前功尽弃!”
赵无咎则道:“我被龙王从天牢里面提出来后,即便服下了‘缚神游魄散’的解药,也是躺了整整一日,才恢复了行动力,我们必须要找出一个办法,即便不能恢复牢内众人的武功,至少让他们能走动。”
这其实是最麻烦的。
救人不是说仅仅救出天牢,就算大功告成了,还要从辽京回到宋地。
一旦药效增加,犯人直接瘫倒,带着近百位动弹不得的人,从辽京回到宋地,任谁来都办不到。
所以想要劫天牢,救同道,除了武力的保证外,还有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