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轻触,两位宗师使以为,是否该敲打震慑,令其知进退、守规矩,不敢当我契丹无人?”
耶律胡都古默默垂首,乌木台双目似阖非阖,却也齐齐应声道:“是该如此!”
是个屁!
你们一个都不敢上!
辽帝知道逼迫不得,目光转向殿中垂手而立的太子,语气冷硬:“太子有何见解?”
太子毫不迟疑地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可大兴佛事,以示礼敬,既显我大辽气度,又能借佛法之缘,稍缓其锋。”
‘果然!’
辽帝冷冷瞥了一眼这个儿子。
他之所以应允了请命,让对方代替自己去接触那位圣僧,恰恰是看出太子对于佛门的态度出了格。
现在自己还活着,尚且能纠正这位储君的所作所为,若刻意回避,来日驾崩了,可就没机会了。
于是乎,这份用心良苦在此时化作最严厉的教导:“佛门佛门,不过是牧民之缰,安国之器!”
“朕可以赐它金帛,修它庙宇,捧它高僧,但那是因为它能教人忍苦、守序、安于天命!”
“而不是让你真去信什么普渡众生,慈悲为怀!”
“草原上的狼王会因羊群温顺而赏它们草场,但绝不会将自己当成一头羊!”
“你若连这点都看不透,日后如何坐得稳这万里江山?”
太子面色立变。
耶律胡都古和乌木台同时垂首,心中倒是十分认同,一个是以我为尊的契丹贵族,另一个是萨满教大祭司,当然不会真的尊崇佛教。
太子则缓缓拜下,心头抵触,佛法无边,岂能不信?
但慑于这位父皇的威仪,终究不敢驳斥半个字: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!”
这小子没有听进去。
辽帝按了按眉心,本来还有许多话语,但身体突然涌起一股疲惫,再加上教导储君非一日之功,终究摆了摆手。
“儿臣告退!”
太子抿了抿嘴唇,默默退下。
辽帝转向耶律胡都古:“朕欲于一月后设‘佛武会’,邀这位大相国寺的神僧,观我契丹儿郎骑射搏杀之技,你去一趟天龙教。”
耶律胡都古心领神会,这是要让天龙教出马了,倒也心头一松,至少有龙王顶在前面,他们不用直面大宗师神威,赶忙应下:“臣领旨!”
待得耶律胡都古和乌木台退下,深宫大殿之内,只剩下辽帝一人。
他缓缓踱至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