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咎立在原地,每一寸肌肤都感到刺痛。
飞燕公主费力地抬起眼皮,望向那道身影,脸上褪去所有血色,只剩下一片近乎透明的苍白。
任天翔的喉头滚动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:“大哥……我们来世再见吧!”
可就在他们认为金无敌的刀会瞬间斩下,灭绝一切生机时,金无敌蒙着黑布的双目微微侧了侧,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长街尽头,一位年轻僧人自夜色中缓步而来。
月光照在素白的僧袍上,如水般流淌,映在那清俊出尘的面容上,更不见半分烟火气。
那一双澄澈如古井的眼睛,先是在赵无咎三人身上落了落,旋即转向长街中心那如山岳般立着的身影。
就在赵无咎三人以为年轻僧人看出对方的实力境界,要转身逃离之际,对方开口,声音在凝滞如铁的空气中清晰响起:“金施主既然受了伤,能否刀下留人?”
此言一出,长街上的空气仿佛瞬间又冷了几分,月色似乎都凝成了冰霜,贴着肌肤一寸寸冻结。
金无敌蒙着黑布的双眼完全转了过来,直面这个突然出现的僧人:“你也想死?”
“我佛慈悲!”
年轻僧人得到了答案,竖掌一礼,反手从身后抽出一把戒刀:“那贫僧就得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