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糕”,以灵芝、雪莲为引,辅以漠北独有的赤血枸杞与百年黄精,最是补气血,愈内伤。
此时飞燕公主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色泽莹润、嵌着各色药材蜜渍的糕点送入兄长嘴里:“哥,慢些用。”
任天翔缓缓咀嚼,一共吃下三块,闭目调息,片刻后气息确实稳定了些许,吁出一口气:“我这次的伤势太重,便是有这些宝药,也得至少将养一个月才能与人动手,若是想完全恢复,恐要三个月之久!”
“一个月?”
飞燕公主有些担心:“这般长的时间,空慧方丈能偷偷为我们准备这么多宝药,不给其余僧众发现么?”
“确实难。”
任天翔道:“所幸空慧方丈也是一心想要大哥回来,这些年一直在默默追查,除了他之外,我信不过旁人。”
“可天龙寺这么多和尚,人多眼杂,只空慧方丈一人怕是不成啊!”
看着前所未有虚弱的哥哥,飞燕公主道:“我们还是去皇宫吧,父皇身边有层层护卫,我便是舍了脸,也要求他保护哥你的安全!”
任天翔沉默少许,缓缓摇头。
赵无咎看了看这位大舅哥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。
哪怕口口声声说耶律苍天的失踪,与辽帝绝无干系,但任天翔内心深处,其实还是有所动摇的。
此次重伤,才没有入宫寻求辽帝的庇护,正是这种不安感的体现。
这恰恰是赵无咎愿意追查天王案的动力。
如果耶律苍天是自己失踪,甚至正在某处闭关冲击大宗师之境,这般人物一旦功成归来,对已元气大伤的中原武林而言,不啻于又一场大难。
届时,他赵无咎便是罪人。
可赵无咎恰恰是认为,“天王”回不来了。
非但回不来,此人失踪背后的真相,更可能成为撕裂天龙教,撼动辽国稳定的引信。
他本就是一介深入敌境的囚徒,早将生死置之度外,若能办成这件大事,纵将性命舍在此处,又有何妨?
思绪至此,赵无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一旁的飞燕公主。
她正探手拿向块食盒中余下的糕点,侧脸在昏黄油灯下显得格外柔和,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小腹。
赵无咎心头猛地一揪。
他无愧于国朝,无愧于六扇门,无愧于本心。
却对不住眼前这位妻子,与她腹中尚未谋面的骨血。
“慢着!”
然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