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只是他低垂的眼睛里,仍有怒火在翻腾。
不是为妹妹兴平,而是为大契丹的颜面。
小小党项,安敢如此!
……
“西夏此番迎亲,竟连一位宗师高手都未随行?”
四方馆内,使团高层齐聚一堂,传阅着丐帮弟子送来的详尽情报。
其中最重要的,正是西夏使团内外的人员部署与实力深浅。
杨文广将密报反复看了两遍,眉峰微挑:“看来李元昊是将护卫之责,全盘托付给辽人了,这般架势……我们若真要在半途‘请’走那位契丹公主,怕都不是难事啊!”
他说到此处,眼中竟真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:“要不我们真把公主从迎亲队伍里‘请’出来,再平平安安将她送回辽都?”
“如此一来,契丹丢了颜面,必定迁怒西夏,西夏求亲不成,亦无颜再提。”
“两相生隙,岂非皆大欢喜?”
丐帮少帮主乔岳听完,缓缓摇头:“此计太过行险!”
“劫人难,送人更难!”
“途中若有一丝差池,伤及契丹公主,或是叫辽夏两国抓住实证,我大宋便是百口莫辩!”
郑国威更是面色肃然,断然否决:“此事绝不可为!我朝乃礼仪之邦,使团此行亦当以堂堂正正之理,磊落光明之言周旋其中,岂能效宵小行径,徒惹非议?”
杨文广讪讪地摸了摸后脑:“我也就随口一说嘛!”
郑国威望了一眼窗外渐沉的暮色,沉吟道:“此事牵扯甚深,非我等可独断,还是请大师来,一同参详……”
正说着呢,一个亲信匆匆奔入,凑到郑国威耳边禀告一番。
简短的话语后,这位神侯陡然怔住,甚至下意识地追问一句:“此言当真?”
亲信连连点头,神情振奋。
其余人也意识到出了大事,且应是好事,杨文广性子急:“侯爷,怎么了?”
郑国威定了定神,缓缓地道:“辽帝听了大师讲经后,决定不将公主下嫁给党项人了!”
“啊?”
众人齐齐怔住。
照这么说……
我们出使的主要任务……
完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