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熟悉啊!
那种锐利、骄傲、仿佛出鞘即要饮血的锋芒——
他几乎瞬间想起一个人。
天波杨府的杨宗保!
那个令他险些失陷在宋地,再也回不来的杨家将,当年也是这般!
单骑冲阵,一杆银枪连挑他十七名亲卫,最后枪尖抵在他喉前三寸却收手未杀的杨家小将!
那一战,萧札剌脖子留下了一道至今未褪的疤。
那一战,他五百精锐被三百杨家骑杀得溃不成军。
耻辱!
刻进骨髓里的耻辱!
如今十多年未曾再见了,杨宗保的威名依旧威震南院,两者之间的差距似乎越拉越大。
萧札剌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,所有戏谑之意消失殆尽,他死死盯着白玉堂,忽然冷笑一声:“小子,本将军改主意了!”
他马鞭一指,声音如冻土开裂:“你接下来,若是敢伤了我麾下亲卫一根汗毛,便是对我大辽不敬,对契丹武士挑衅,蓄意挑起两国争端!”
“啊?”
白玉堂愣住了。
他是真想试试这些契丹精骑的成色。
听说萧札剌麾下的精骑号称“万骑选百”,是辽国南院最锋利的刀。
若能交手,正好掂量掂量辽军的真实战力。
结果这萧札剌竟如此赖皮?
还没打呢就扣帽子?
白玉堂脸色沉了下来,按剑的手背青筋微凸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萧札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目光如毒蛇般从白玉堂身上,缓缓滑过程若水、小贞,最后定格在展昭那袭锦斓袈裟身上。
一个恶毒且下作的念头,骤然窜上心头。
你不是圣僧吗?
你不是要普度众生吗?
我偏要当着你面,把你身边人扒个精光,踩进泥里。
看你的佛光,照不照得到这份羞辱!
萧札剌猛地挥手,声音斩钉截铁:“来人!把这三个宋人,给本将军扒光了,里里外外,狠狠搜身!看看他们身上,到底藏没藏我大辽的军情!”
“吼——!!”
身后二十骑亲卫轰然应诺,声如狼嚎。
铁链与弯刀碰撞的铿锵声里,已有四五人翻身下马,狞笑着朝白玉堂三人围拢过去。
可出乎萧札剌意料的是,白玉堂、程若水、小贞三人的脸色,竟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