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要出使?”
庞旭笑得十分灿烂:“是啊是啊,我以父荫授‘右侍禁’,出使兼领巡防事。”
翻译:护卫。
别小瞧这种护卫,在使节团镀个金回来,没几年就能擢升上去。
展昭则明白,这位应该是师妹的手笔。
考虑得确实周到,如此也有了一个与官员那边沟通的渠道。
毕竟庞吉如今炙手可热,连顾命老臣都不得不给几分面子,庞旭别看年纪轻轻,出面能解决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大师,你当时答应传我个三招两式的……”
而庞旭见到戒色大师,刚要叙旧,就见一个长相同样俊美,却又飞扬跳脱的少年蹦了出来:“哥哥,我叫白玉堂,他是程若水,你是哪里人士啊?”
庞旭很快被白玉堂给拽了过去,问东问西,展昭则转向另一处。
恰好也有一群人朝着这里看来,为首是位身形挺拔如松的老者。
“神侯”郑国威!
这位现今执掌六扇门,生得一张方正面庞,鼻梁挺拔如削,颌下蓄着一部银白长须,梳理得一丝不乱,虽已年近六旬,依旧满面红光。
岁月在他身上并未留下颓唐,反添了几分沉浑如岳的气度,到了这个年纪气血还未衰败,已是难得,当抬眼望来时,锐利之气更仿佛能洞穿人心,一看就知是老而弥坚之辈。
四目相对间,郑国威已举步上前,依照朝廷敕封的师号郑重行礼:“戒色禅师!”
展昭未有半分托大,迎上合掌回礼:“贫僧见过郑侯爷。”
郑国威面上露出笑意:“禅师古道热肠,老夫在此,先行谢过此番相助了!”
展昭眸光微动:“侯爷所说的‘相助’,不知是指……?”
郑国威笑容稍敛:“禅师不知此事?”
展昭神色平静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弈鸣未曾给禅师去信么?”
郑国威感到意外,压低声音道,“禅师此番北上辽国,不是受他之邀,前来助我等一臂之力的?”
展昭听明白了,这位似乎遇上了某种麻烦,向“无情”苏弈鸣征求解决办法时,苏无情提到,关键时刻可来大相国寺请他出手。
而恰好这个时候,展昭自请入使节团,郑国威见到名单,自然以为苏无情同样给这边打好了招呼,却不知正好凑了个巧。
郑国威稍作迟疑,还是仔细讲述了一遍此行的目的,末了恳切地道:“此次出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