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庞令仪道:“爹爹以为,辽人会在此时对我们下手么?”
庞吉瞬间明白:“确实不会。”
“是啊!辽人的意图再清楚不过——借刀杀人!”
庞令仪道:“他们巴不得西夏与我们拼杀,好坐收渔利,在我们两方真正打起来之前,绝不会轻举妄动,否则岂不是为小小的党项做了马前卒?”
她的语气里,对于党项人难免有些轻蔑。
这是现阶段,所有宋人对于西夏的普遍想法,都觉得大敌在北方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西北边的党项李氏后来会那么猛,而历史上的北宋,接下来近百年间,就是与之交战。
庞吉同样认可辽国的态度,却还是担心:“只怕西夏人不会善罢甘休,要破坏宋辽之间的谈判。”
‘那真正凶险的可就是他们了,师哥绝不会对那群蛮夷客气!’
庞令仪心里想着,嘴上则道:“此次出使还有大相国寺的高僧……戒色禅师,二哥他此前拜入大相国寺为俗家弟子,恰好可以跟在那位禅师身边,平安往返。”
“他啊!”
庞吉闻言一动,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值得信赖的身影,倒是微微抚须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庞令仪现在给庞家的策略,就是蹭功劳。
大哥庞昱蹭完。
二哥庞旭上去接着蹭。
等蹭着蹭着,与师哥绑得深了,就不分彼此了,到时候庞家想不支持这个人都不成。
庞吉只觉得女儿眼光毒辣,不知从哪里挖掘出来这种时机,但也没有贸然决定:“待我好好查一查,此番使节团里具体有哪些人。”
……
“大师!真的是大师!”
数日后,鸿胪寺前。
一支三百余人的使节团已整肃列队,车马仪仗齐备,只待启程。
其中大相国寺的马车前,白玉堂正利落地将箱笼系紧,程若水则最后整理了一遍经卷。
展昭此行带上他们两人。
白玉堂本来就要北上,跟着也能作为与白晓风那边的联络。
程若水则是刚刚被传授先天境的基础窍穴修行法,自然要带在身边教导。
至于凶险……
到底谁才是凶险?
就在这个关头,庞旭探出个脑袋,乐颠颠地上前见礼:“大师,我们一年多未见,你半点没变,更温和了呢!”
展昭见到这位也先惊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