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病,就有交情了。”
郭槐看出了这个干儿所想: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郭怀吉马上匆匆离去。
待得折返时,确实领着一位大内密探,正是面露忐忑的徐半夏。
这位药王谷弃徒走到面前,下意识地露出讨好的笑容,躬身道:“草民拜见郭总管!”
郭槐微抬眼帘,细细打量着来人,手指在锦被上轻轻一叩,缓缓道:“咱家遭宵小暗算,应是中了阴毒,劳烦徐神医了。”
徐半夏强忍心头激动,他如果知晓能搭上大内总管这条线,之前也不会向那位戒色大师自揭其短,赶忙道:“郭总管放心!包在草民身上!包在草民身上!”
药箱咔嗒一声打开,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寒光,徐半夏捻针的手稳如磐石,落了下去。
眉宇间的信心,随着诊脉与施针,开始逐渐消散。
最终额头上的冷汗沁了出来,徐半夏喉结滚动,声音发涩:“郭总管脉象虽弱,却无中毒之兆,只是……只是气虚体弱罢了……草民无能!草民无能!”
郭槐眯了眯眼睛:“徐神医不必妄自菲薄,你连天牢里的那些囚徒都能看守,医术必是当世第一流的,何必自谦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徐半夏干声应道。
他对于自己的医术确实很有信心,除了杏林会外,是谁也不服。
但他通过查探郭槐的身体状况,确实没发现半点中毒的迹象,就是十分虚弱。
但从一路上郭怀吉的描述来看,这位大内总管还真像是中毒了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
郭槐眼眸半阖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甭管是不是中毒,徐神医接下来能否让咱家保持清醒,不至于再昏睡过去?”
“能!能的!”
徐半夏连连应道:“我这就去备药!”
说着看了看郭怀吉:“这位中贵人是否……”
郭槐道:“他不必跟去,咱家既然请徐神医来,就是信得过徐神医,你自去备药便是。”
“是!”
徐半夏露出振奋之色,连连躬身退了出去。
眼见徐半夏离去,郭槐这才转向郭怀吉,沉声道:“你之前在咱家耳边说的那句话,从哪里听来的?”
郭怀吉之前只顾着郭槐的身体了,此时想到那句言语,才感到心有余悸:“耳边突然响起的,干爹,那是真的么?”
“泰山那边确实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