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消息,没想到是真的……”
纸确实包不住火,何况这种惊天大事,郭槐原本半信半疑,此时再听,顿时确信无疑,面色阴晴不定地思索片刻,沉声道:“别人也就罢了,太后绝不容许戒色带着凤翎剑回京!”
“啊?”
郭怀吉目露悲伤,他觉得那位展大哥是很好的人,真不想干爹与之反目成仇,互相厮杀。
郭槐目光一斜,倒是有了人选:“你接下来出宫办一件差事。”
郭怀吉道:“孩儿领命。”
郭槐道:“你去将六扇门神捕时的那身官袍取出,再将御前护卫的名册取出,送予陛下面前。”
郭怀吉知道官袍,就是六扇门神捕时的那一身,但对于后者却有些不解:“御前护卫自先帝特授后,许久不予了。”
郭槐道:“那本就是宋辽国战时,陛下亲至前线时,为嘉奖前来参战的各派,许以正四品御前带刀护卫,赐剑履上殿,当年各派掌门遥领此职,可出入宫禁,上达天听。”
“后来宋辽罢战,国泰民安,自是毋须这个职位了。”
“不过官家很是喜欢那个人,你只要把名册奉上,官家自会动心的。”
郭怀吉知道这是好事,但又不明白干爹这么做的用意了。
不是不允许戒色回京么?
怎么又要让官家安排正四品的官职?
郭槐也很无奈。
展昭不想以戒色的身份出面,是因为凤翎剑会使得双方爆发不死不休的冲突,再无半点转圜的余地。
而大相国寺作为皇家寺院,方外之人,也不想参与到这种天子生母的争端中。
同样的道理。
太后赐下凤翎剑,是盼着这件御赐神兵为她增光添彩,稳固执政地位的,当然也不愿意见到对方调转剑身,用来对付自己。
同时也不希望大相国寺参与到后朝之争中,毕竟佛家在民间是有广泛信仰的,他们如果真的坚定地站队新太后,会产生极大的影响。
双方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。
这种情况下,谁先稳不住,谁先开口表了态,谁就落于下风。
郭槐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但他此时的状态没办法细细谋划,逼迫对方屈服了,只能沉声道:“对待那个人,你毋须说得透彻,只要做了,他自然会明白怎样抉择。”
“是!”
郭怀吉虽然不太理解,但也明白干爹不会与那位直接见血了,心头定了定,领命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