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没再多解释,只让他们把板车拉过来。
一群人互相看了看。
现在肖明正带着人用盐水选种子,他们没办法只能回去运草席。
不过嘴里却还是嘀咕道。
“真是奇怪,还有提前盖草席的,这是给土先盖被子吗?”
“谁知道呢!不过朝阳同志的想法不是一直都比较奇特吗!”
“我觉得啊!朝阳肯定是有深意的,你想想水稻不是喜温吗?这提前给土盖被子,不就是加热土壤吗?”
“我觉得没啥用,而且你这盖上了,温是保住了,那草还不得疯长啊!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?”
不过话虽然这么说,但是一群人还是去把草席都运过来了。
一趟,两趟,三趟。
随着草席被一卷卷从仓库拉到田边。
这些草席有新有旧。
有的边角被磨散了,有的还沾着去年盖温室时留下的泥。
总场来的汉子们把草席堆在田埂上。
“朝阳同志,草席都搬来了,现在咋弄?”
江朝阳拍掉手套上的泥,指了指那几块浅水秧田,又指了指不远处朱向梁那边已经改了的一部分秧田。
“跟那边一样,铺上就行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好几个人都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看看田,又看看草席。
有人弯腰摸了摸水,又把手缩回来,在棉裤上擦了擦。
水凉得扎手。
可凉归凉,地里没种子,席子铺上去,盖的是谁?
一个年纪大些的总场汉子实在没忍住。
“朝阳同志,这席子是给土保暖?”
“我们还没种呢。”
“你这是给土盖上被子了?这给谁保暖?”
江朝阳笑着点点头。
“当然是给草保暖,不然给谁?”
田埂上一下安静下来。
几个人表情都变得古怪。
有人低头看地,有人抬头看江朝阳。
还有人用胳膊碰了碰旁边同伴,嘴角动了动,最后没把话说出口。
不过意思很明显。
给草盖被子!不是胡闹么?
来之前,林秉武和雷东峰都交代过。
到了这里,听江朝阳安排。
可听安排是一回事。
听见江朝阳说给草保暖,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