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的事情。”
这话说完边上的场长也咧着嘴点头。
“对对对,老孙你说的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郑怀远没好气瞪了一眼。
“你们着什么急?”
“这事先不着急,现在先说稻种。”
说完他看向挨着对方坐的鹤山农场场长。
对方没孙书记那么痛快。
他先是摘下眼镜,拿袖口擦了擦,又架回鼻梁上,这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郑主任,稻种我们鹤山可以支援一部分,虽说我们年底会议就决定后续不会大规模种植水稻。”
“不过我得先说清楚,我们跟老孙他们农场不一样,我们得留一部分,因为我们鹤山那边有一部分临河的低洼地块,所以我们库里能匀出来的,顶多三万五千斤。”
“再多,我们自己今年补种和留种就不够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技术员的事。”
他斟酌着措辞。
“不是我们小气,我们场懂寒地稻的就那么几个老把式,年纪都不小了,大冬天往外跑,路上有个闪失我不好交代。”
“再说我们自己也需要。”
“稻种我们会尽力,可人就实在抽不出来了。”
江朝阳听得明白。
鹤山这边自己需要,所有人员要自己留下也在情理之中,他没什么不满,直接站起来道。
“刘场长能匀三万五千斤,就已经帮了大忙了。”
“感谢你们!”
轮到解放农场这边,气氛就有点微妙了。
解放农场的书记和场长看起来都比较沉默寡言。
倒是坐在他下首的杨副场长,此时有些急躁。
郑怀远的目光在解放农场这一溜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老杨,你们解放呢?”
杨场长沉默了片刻,感觉到侄子在后面碰了碰自己,他动了动嘴。
“我们……库里的数还得再核。”
他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“五五年那批试种种子,这几年挪过两次库,具体还剩多少,我一时也说不准,总得回去盘一盘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却也等于什么都没说。
郑怀远显然也听出了味道。
他没有当场点破,而是把桌上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。
“我先把话给你们说明白。”
“这批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