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郑怀远没让他开口。
“你说不能折腾他们。”
“可他们现在在你那个酒厂过得好吗?”
“我问你,解放农场酒厂,作为你们方圆几十百里唯一一家酒厂,白酒这东西在什么年代都是利大于弊的好买卖。”
“这种生意从我上任以来,居然能出现连续亏损?”
“杨副场长,这话你好意思说出来吗?”
杨副场长的脸涨红了。
他站起来,嘴巴动了两下。
“那也不是我们农场的问题,是酒厂去年新来的安置工人手艺不过关。”
郑怀远直接打断他。
“杨副场长,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管是怎么亏损的,既然是亏损了,要么关停,要么管理处接手,你们不同意可以直接跟省里反馈。”
杨副场长张了张嘴,立刻看向自己场的书记,对方却完全没看他。
郑怀远没有在这个话头上继续深挖。
他转身走回讲台前。
“以前亏损的原因,我不管,那时候也不归我管,但是今天之后哪家产业亏损了,或者出现问题,产业管理处会直接接手。”
他扫了一圈台下。
“到时候职工也全部由产业管理处接收安置,岗位只多不少。”
“另外,原有工厂转入管理处后,每年也按照一定比例向原属农场返还利润,以补偿前期投入。”
“有谁觉得不合理,可以现在提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杨副场长重新坐了回去。
他身边的几个人也不再说话了。
郑怀远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今天的会就到这里。”
“各分场场长和书记回去以后,一周之内交一份初步对接方案。”
“这次我不要空话。”
“就写你们能提供什么原料,什么场地,什么人力,产业管理处统一调度之后怎么配合。”
“散会。”
话音刚落,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片嘈杂声响。
大部分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地偏向了讲台侧面站着的江朝阳。
毕竟郑主任来了半年,一直没有出手,现在这个年轻人一来,直接就是一套组合拳。
怎么也不能那么凑巧吧!
这一点,在场只要脑子不是太迟钝的人,都看明白了。
有一半人在往讲台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