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朝阳同志的课讲完了,我说几件办事处这边的安排。”
他把手里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文件在桌上摊开。
“第一件事。”
“刚才朝阳同志讲的这套产业链,涉及榨油,养殖,肉联加工,骨胶制革,劳保用品等各环节。”
“这些环节如果分散到三家农场各搞各的,必然出现重复建厂,重复投资,资源浪费的情况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所以我决定,这次新建产业链,由办事处统一协调管理。”
他把文件翻到第二页。
“为此,办事处临时成立一个产业管理处,由我亲自任管理处主任,后续正式的文件我会亲自去省里申请。”
“产业管理处负责新建产业项目的立项审批和资金申请,等审批下来之后,会由管理处统一对接省里各部门,防止各农场各自为战,重复浪费。”
台下开始有了骚动。
几个农场领导互相看了看,嘴巴动了动,但暂时还没人站出来说话。
郑怀远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“对于目前各农场名下持续亏损的工厂,除了必须保留的核心配套设施以外,其余工厂要么关停,要么全部转入产业管理处统一经营。”
“亏损厂的职工,由产业管理处统一接收安置。”
“后续新建的榨油厂,养猪场,肉联厂,制革厂,劳保用品厂,将优先安排这些职工,包括转业残障军人和家属。”
这话一出,台下的嗡嗡声明显变大了。
杨副场长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没有站起来,但嗓门提了上去。
“郑主任,那职工的事情呢?”
他的声调拔得不低。
“那些可都是为国流过血出过力的英雄,我们不能为了省几个钱搞什么整合,就干出那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的事情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台下有几个人跟着附和了两声。
郑怀远从讲台后面走了出来,两手背在身后。
“杨副场长,你说英雄不能流泪,这话我同意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英雄就只能去酿酒?”
“就不能去榨油?”
“就不能熬骨胶?”
“就不能坐在缝纫机前面缝劳保手套?”
杨副场长张了张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