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人家搞出来的外贸产品,你们知道赚回来多少外汇?”
话音还没落下,台下就有个干部接了一句。
“多到我们加起来也比不了,主任,您都说无数遍了。”
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郑怀远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反而指着那个干部。
“对!”
“我说了无数遍,我还要继续说。”
“我要说到你们每个人都记在心里为止。”
“等哪天你拿出超过他们的成绩,我就把你挂在嘴边。”
下面顿时响起一片笑声。
门外,向俊轩回头看了江朝阳一眼。
江朝阳只好把目光挪开。
带路的年轻干事也偷偷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。
郑怀远把粉笔往桌上一放。
“笑什么笑?”
“我让你们记住这件事,不是让你们自卑。”
“是让你们知道,人家那么苦的环境,几十个人白手起家,都能干出来成绩。”
“你们呢?”
他环顾一圈。
“在座的,最少也是管几千人、几万亩地。”
“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。”
“我不贪心。”
“我只要你们这一屋子臭皮匠加起来,能顶半个诸葛亮,我就谢天谢地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所以你们这些分场领导,要带着下面的职工动起来。”
“不要一到冬天,就跟山上的熊一样开始冬眠。”
“你们要带头。”
“要给下面的人找到出路,让他们看到希望。”
“这样他们才会跟着你们动。”
这时候,台下一个年纪稍大的干部举了一下手。
“主任,道理我们都懂。”
“可这边太冷了。”
“地方上的公社社员,一到冬天也基本歇着。”
郑怀远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两步走到讲台前,离第一排只隔着两三米。
“你发工资、发票据的时候,怎么不跟公社社员比?”
“年底发年货的时候,怎么不去跟公社社员拿一样的?”
那个干部缩了缩脖子。
郑怀远没放过他,嗓门又拔高了些。
“人家公社下面的生产队,一年干到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