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让麦子在水里长,那不扯淡吗?”
“神仙来了怕也不行哦。”
不过这时候关山河的心,已经彻底安稳下来。
他把帽子摘下来,攥在手里。
然后转头看向王振国。
“老王。”
王振国抬头。
“我跟朝阳去总场这一趟,少说得两三天。”
“这边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朝阳之前说的防洪方案,坡脚截水沟,还有三条冲沟的导流沟,趁我们不在,你先带人准备起来。”
“不能一直等,沟不好挖就先把积雪清一清。”
“山上的雪不等人。”
“天一暖就会开始化,到时候一脚一个大泥坑,那时候更难运。”
王振国合上本子,把笔别回胸口袋。
“这些我清楚。”
“那我回头就集合人,先清雪,再放线,最后根据融化情况慢慢挖引水槽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那关于水稻的事情要说吗?”
关山河摇了摇头。
“我觉得还是先别跟他们说种水稻。”
王振国有点意外。
关山河挠了挠头。
“我不是想瞒着。”
“是种子这事可还没影呢。”
“我们连哪里有都不知道。”
“虽然我们觉得没问题,但是总场和局里那边觉得有问题呢!”
“万一牛吹出去了,我种子最后没搞到!”
“那不是更打击士气么。”
他难得细心了一回。
“老王你就说防春涝,往选定的泄洪区挖引水槽,保营区,也保已经开出来的地。”
“等种子真搞回来,再跟大伙讲也不迟。”
王振国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。”
看着王振国答应,关山河顿时有点坐不住。
“朝阳好了没有。”
江朝阳低头继续写方案。
“别催,再催场长你自己来写。”
关山河只好坐回去,两条腿倒是没闲着,膝盖一直在桌底下颠。
江朝阳写方案用了大半个时辰。
另一边王振国也同时把后面清雪挖渠的人员分组,工具安排,柴火储备,物资清单全部列出来分配。
当看到江朝阳把几页纸摞齐,用线绳扎好,装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