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再好脾气的领导也忍不住。”
江朝阳写完一行,顿了一下又把笔放下。
关山河着急道。
“写完了吗?”
江朝阳低头写了几行,又抬了一下眼。
“有件事我差点忘了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向副局长。”
江朝阳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“场长你记得领导除夕来的时候说过,他是要把下面所有垦荒队伍都走一遍。”
“从咱们这到最远的垦荒点,按他的行程,这两天绝对是没走完的。”
“总场是他南下或返回时的主要燃料和补给点,也是局里的联络点。”
“我们去总场,说不定能碰上。”
关山河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“你的意思是直接趁机也跟局里汇报?”
“总场这方面毕竟有局限。”
江朝阳语气平稳。
“但如果能当面把方案给向副局长看一眼,得到他的支持,那支援力度肯定会大很多。”
“而且他主管开荒和粮食生产。”
“种子调配,农场之间调剂,这种事他一句话就能协调。”
“咱们有时候跑十趟都未必能找到的门路,有时候他打一个电话就能问到。”
关山河的呼吸粗了一拍。
他想起除夕夜那句完成任务我让你们先挑人,也想起吉普车消失在雪夜里的那两道尾灯。
“对!”
他一拍桌子,茶缸盖子被震得哐当一声。
“朝阳,还得是你脑子活。”
“这种事就得找能拍板的人说。”
“而且向副局长正好就在,我们也不算越级汇报。”
“他要是觉得行,当场就能给安排。”
说完,他又停下。
“那万一向副局长不同意呢!”
江朝阳耸了耸肩。
“那就回来带着大家往西开垦小坡地,春天能种多少就种多少。”
“毕竟现实客观条件就这样,我们已经尽量想办法预防洪灾的同时,又尽可能提高粮食产量了,总不能要求我们想办法把麦子种水里,还能让麦子来个大丰收吧!”
“那我估计就是再厉害的农学教授来了,都得满头的问号。”
关山河听到这话,顿时笑着道。
“那肯定不会这么要求,向副局是亲自带队种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