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我怎么不知道哪里有种的啊!”
“这能种活吗?”
江朝阳没有理他,而是直接道。
“不管能不能种活我们都得试试。”
“而且之前我们这边之所以种的少,就是因为我们这边水利几乎没有,再加上春天雨水少,经常导致春旱!”
“但今年恰恰相反。”
“今年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水了!”
“不过水不能一拥而上。”
一边说,江朝阳一边拿起笔画了起来。
他的速度很快,几乎一下接一下,大约三分钟后,他才放下笔,把纸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你们看。”
“我们这边本来就不是华中平原,那种一望无际的坦途。”
“我们的蓄水区现在完全可以采用一圈一圈的梯形结构。”
“从上到下形成一个个小型的蓄水池。”
“但蓄的不是废水,是稻田用水。”
“水稻本身就是水生作物,根就是泡在水里的。”
“我们在低洼地修田埂,控制水深,山上融雪来的水不排走,直接引进稻田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我们甚至可以扩大面积,从之前的尽量省地转变为尽可能利用土地。”
“从原来五千亩的蓄水区,变成一万亩的水稻种植区。”
江朝阳一边说这一边写,语速比平时快,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。
“这样蓄水区和耕地就是同一块地。”
“防洪和种粮就是同一件事。”
关山河的嘴巴合不上了。
“坏事变好事?还能这样吗?”
王振国的眉头先是拧紧,然后慢慢松开,最后他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,手指在水稻两个字上面停了很久。
“朝阳,你确定我们东北……能种水稻?”
这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江朝阳等的就是这句。
“能。”
他说得很肯定。
“既然松花江流域那边已经有人在种了,虽然面积不大,但说明气候条件是够的。”
“我们这边跟那边纬度差不多,只要选早熟品种,抢在九月底之前收割,完全来得及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水稻有一个小麦和玉米都比不了的优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亩产。”
江朝阳看着关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