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问题。”
关山河摊了摊手。
“那老王你说怎么解决,我还能带着大家把水喝光?”
“还是说一窝蜂全往河里引。”
“到时候跟上游下来的一汇聚,一次性爆发洪峰,那两岸可就全淹了!”
“搞不好营区都得被淹。”
这话一出王振国也哑口无言。
毕竟这样说的话,受影响的只是后续开垦的地块!
但要是营区被淹那可就麻烦了,他们把营区建到今天的模样可不容易。
尤清海坐在角落里,两手揣在袖筒里没有动。
他听不太懂这些亩产和产量的算法,但他听懂了一件事。
水多了,是灾。
他在饶力河边活了一辈子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。
不过他也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那些低洼的地方,其实也不是不能种粮食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屋里太安静,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我们以前去过松花江那片捕过渔。”
“因为松花江那边可比这边容易泛滥,所以那边我看有不少的地方,就是那种根泡在水里也能活的草,又高又密。”
“叫什么来着?”
“我想想啊!”
江朝阳本来在看图,听到这话手上的铅笔突然顿住了。
根泡在水里也能活。
江朝阳猛地抬起头。
是啊!
他怎么把这种主粮给忘了呢!
也是,自从来了这边,他也就从来没有吃过大米,一时间还真忘了这种东西。
毕竟现在这个阶段,东北种植水稻比例并不多,可是后世东北却是北方甚至全国核心的水稻产区。
于是江朝阳直接问道。
“尤族长,你说的那种草,是不是长在浅水里的?就是水没过脚面那种深度?”
尤清海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对,就齐脚踝那么深。”
“你知道叫什么?”
江朝阳笑了笑。
“我可太知道了!”
“水稻在南方到处都种植呢!”
“水稻?”
关山河有些惊讶。
江朝阳直接道:“场长,你们没吃过大米饭吗?”
关山河挠了挠头。
“吃过一次挺香的,但我听说那玩意基本都是你们南方种,咱们